【第28章 有功算個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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彈幕再次炸開。
“京城？我們京城還有這等猛人？”
“比霍將軍還厲害的最強將領，會是誰？禁軍統領？金吾衛指揮使？”
“前麵的別亂猜，大夏最精銳的就是北境邊軍。京城那群禁軍，連門都看不好，哪來的名將？”
“就是！京城那些將領，一個個腦滿腸肥，欺壓百姓是把好手，打仗？下輩子吧！”
“這麼厲害的人，怎麼會沒有名聲？難道又是個裝傻的？”
“這大夏怎麼到處都是裝傻的！合著不會裝傻的都不配活著是吧！”
……
北境。
霍靖北原本正坐在軍帳中，一邊飲著溫酒，一邊看天幕上播放自己未來連破三關的景象。
他麵上不顯，心裡卻也不免生出一絲傲氣。
這大夏，論領兵打仗，他若認第二，誰配認第一？
可當百曉生那句“還談不上”落入耳中時，他握盞的手猛地一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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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我更強？”
他霍地起身，走到帳外，仰頭望著天幕，眉間隆起一條深深的豎紋。
“我霍靖北，戎馬半生，不敢說天下無雙，但在這大夏，若單論用兵，我自問不輸任何人。”
他語氣沉穩，可那字字都像從齒間磨出來的：
“京城裡，竟有人能壓我一頭？”
帳前親兵們麵麵相覷，不敢接話。
然而天幕之上，百曉生還在繼續。
“霍將軍的本事，本百曉生從不否認。可這天下之大，能人異士如過江之鯽。霍將軍的長處，在於騎兵。北境平原，鐵騎對衝，確是他的主場。可即便是在騎兵一道上，他也隻能算是當世一流，還稱不上天下無雙。”
“至於守城、水戰、山林戰、運籌帷幄、決勝千裡之外——這大夏，更不止他一個霍靖北。”
彈幕徹底炸了鍋。
“連騎兵一道上，霍將軍也隻能算是當世一流？那大夏到底藏著多少神仙啊！”
“等等，我腦子不夠用了。霍將軍都這麼猛了，比他還強的還不止一個？那之前南征是怎麼輸的？這些人怎麼不出來？”
“就是啊！南征打成那個鬼樣子，這些猛將都在哪兒？看戲嗎？”
百曉生看著潮水般湧來的質疑，不慌不忙，反而輕輕笑了一聲：
“桓帝一朝，衛伯衡之流隻會弄權，滿朝武備鬆弛，真正會打仗的苗子，早被各種關係、軍餉、派係磨沒了。能活到現在的，反而不是最會打仗的，而是最會做人的。”
“所以，霍靖北，隻能算是這個將星被埋沒的時代裡，一位站出來的幸運兒罷了。”
彈幕沉寂了片刻，隨即湧出大片的感慨。
“所以說，不是霍將軍太強，是別人太弱了？”
“也不能這麼說。霍將軍能守住北境，靠的是真本事。可愛民如子的是他，鞭打士卒的也是他。他這些年走過來，要防著草原，還要防著背後的刀子。能活下來，就已經比大多數人強了。”
“百曉生大人的意思，是這世道根本不給將星出頭。霍將軍能出頭，有七分本事，也有三分天意。更多的猛人，可能到死都隻是個百夫長。”
“到底是昏君無識人之明。這麼多將才被埋沒，李祁衡眼瞎嗎？”
“沒錯！霍將軍不也被貶成小卒過？大夏不是沒有能人，是那龍椅上的人不會用人！”
“我突然好期待七殿下登基。隻有他，才能把這些被埋沒的將星一個個挖出來。”
“同期待！七殿下登基之後，怕不是要將星如雲，猛將如雨！”
“到那時候，什麼南詔蠻族，全是土雞瓦狗！”
……
京城，禁衛軍駐地。
一家不起眼的街邊酒肆，燈火昏黃。
沈烈和幾個同僚圍坐一桌，酒碗碰得叮當響。
旁人都在仰頭看天幕，唯獨他自顧自地斟滿一碗，仰頭灌下，又斟滿一碗。
天幕上正說到“被埋沒的將星”。
一個同僚拍著桌子感慨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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