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字一號道兵聽完，卻直接搖了頭：“玉帝，這人臣弟不能借。”
昊天一愣，滿臉寫著不明白。
他實在想不通，九天玄女說到底就是個玄仙，自己堂堂玉帝親自開口了，這麵子夠大了，黃字一號道兵憑什麼不給？
“玉帝怕是忘了，臣弟除了是這天上北極紫微大帝，還是地府那邊的酆都大帝。臣弟跟平心娘娘有些老交情，沒法子轉頭去幫著你對付巫族。”黃字一號道兵說話不急不緩，但意思擺得很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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昊天眉頭擰了起來：“禦弟，闡教那頭可是元始天尊親自坐鎮，你心裡應該清楚，準聖碰上天道聖人根本不夠看。平心再厲害也翻不出元始天尊的手掌心，你犯得著為了這點情分把闡教給得罪了？”
黃字一號道兵聽了這話，語氣還是不鹹不淡：“這事兒說白了就是闡教和巫族兩邊的爭鬥，臣弟站中間誰也不幫，這再正常不過，怎麼會得罪闡教？”
昊天一下被噎住了，嘴巴張了張，愣是沒說出話來。
站在黃字一號道兵這個位置上，不偏不倚確實是最聰明的做法。
黃字一號道兵又接著說：“玉帝，你琢磨琢磨，你讓九天玄女下界，幫著人族趕緊統一，是想抬高天庭的臉麵，順便讓闡教記你一份人情。可你反過來想，這麼乾是不是就把巫族給得罪透了？平心娘娘那性子，能咽下這口氣？”
“闡教未必記你的好，但巫族絕對把這筆賬刻在骨頭上。玉帝，這筆買賣真劃算嗎？”
這番話砸下來，昊天整個人都沉默了。
他想起來了，傳說裡蚩尤爭人皇敗了以後，刑天怒火衝天，提著斧頭就殺上了天庭。雖然最後被自己鎮壓了，可那件事讓天庭丟儘了臉麵。
昊天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，如今再聽黃字一號道兵這麼一說，才猛然反應過來，自己剛才這步棋走得確實太莽了。
他長出一口氣，擺了擺手：“禦弟，今兒這事就當朕沒說過，先走了。”
“恭送玉帝！”黃字一號道兵拱手行禮，目送昊天離開。
後來的日子，軒轅和蚩尤的仗打了一年又一年，前前後後交手幾十回，始終誰也壓不住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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