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陳早解下身上的圍裙，語氣平淡，“機器在保修期內。”
趙寬立刻坐直了身體：“老板，那你對員工的售後服務呢？”
“中午管飯。”
“那我還能再堅持堅持。”
江禾和孟婉婷已經圍在了收銀機旁，開始核算當天的數據。
觸控屏上的銷售曲線像坐了火箭一樣一路向上，各項數據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“五款粥一共賣出五百一十碗。”孟婉婷點開了堂食分類的報表。
“刷新紀錄了，堂食營業額比擴店前翻了一倍還多，六款包子在堂食區一共賣出了八百九十三個。”
趙寬一聽這數字，像屁股底下裝了彈簧，直接從轉椅上彈了起來。
“起飛！這簡直是起飛了！照這個架勢，再給我套件西裝，我出去都敢冒充連鎖餐飲品牌的區域店長了！”
“那你得先學會別把零錢盒忘在後廚。”孟婉婷揶揄了一句。
趙寬訕訕地又坐了回去。
“孟總管，今天是慶功環節，咱們能不能暫時放過那些曆史遺留問題。”
陳早走到收銀台旁，視線落在報表底部的數據上。
“外帶窗口賣了多少單？”
孟婉婷手指一劃，屏幕切換到了外帶分類。
“三百二十單。”
趙寬也湊過來看了一眼，臉上的興奮勁兒一下子卡住了。
“不對啊，打包怎麼才三百二？這係統是不是漏單了？”
“現金、掃碼的賬和小票都對得上。”孟婉婷指了指後台記錄，“係統沒漏。”
這話一出，趙寬更懵了。
以前堂食區隻有四張小桌，槐蔭老街的上班族和學生群體，絕大多數都是從窗口打包帶走。
今天可是周五不是周末，學生都還在上課，按照以前同期的銷售數據，外帶單量輕輕鬆鬆就能過六百。
如今店麵擴大了，產品沒漲價，窗口效率也比以前更高，外帶的單量反而少了將近一半。
這不科學。
徐玉英正在用長柄刷清洗蒸籠，聽到這個數字也轉過身來。
“我早上也覺得奇怪。育英中學那群孩子平時都是三五成群地過來買，今天愣是沒見到幾個熟麵孔。”
“市六院急診科的小護士也沒來代購。”趙寬跟著補充道，“她們平時都是一次買二十來個，很少斷過頓的。”
陸川想了想，也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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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剛才出門給趙哥火鍋店的幾個哥哥姐姐送包子的路上，看見路上多了些三輪車。”
“總的客流還在，但是沒來咱們這邊。”孟婉婷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所在，“難道是客流在中途被別的點位截胡了？”
她話音剛落，陳早兜裡的手機微信提示音就響了起來。
他拿出手機，屏幕上正亮著【槐蔭路發財互助群】的群聊通知。
隔壁火鍋店老板趙日火一口氣連發了三條六十秒的語音，後麵還跟著六七張角度刁鑽的抓拍照片。
陳早點開第一條，直接開了免提。
趙日火那標誌性的破鑼嗓從手機裡衝了出來。
“小陳！小陳！出事了，你趕緊看照片！”
店裡幾個人立刻停下了手裡的活，不約而同地圍到了收銀台旁。
第二條語音緊跟著自動播放。
“今天一大早我就覺得街角那邊不對勁！紅姐美發店門口、育英中學後門、市六院急診大樓對麵，全特麼讓人給占了！”
“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七八輛統一改裝的電動三輪車！前麵掛著蒸鍋，後麵架著保溫桶。人家有車隊、有招牌、有統一的衣服，連喇叭裡喊的詞兒都一模一樣！”
陳早點開那幾張照片。
拍照技術一言難儘，但車身上印的字卻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幾輛三輪車都刷著統一的紅色招牌，側麵用加粗的黃字貼著標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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