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抬腳就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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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塚國光深吸一口氣，死死盯著手裡的網球。
看來，隻能把那招掏出來了。
嘭！
他猛地一削，球拍劃過一道弧線。
網球輕飄飄掠過球網，卻像被釘在地上似的，根本不彈起來。反而慢悠悠地往球網方向滾回去。
全場都愣住了。
這球沒法截擊啊，規則擺在那兒，必須等彈起來才能打。可它壓根不彈，這怎麼接？
“零式發球，手塚國光的招牌絕活。”
亞久津默咧嘴一笑，眼裡閃過一絲興奮。
“有兩下子，不過嘛——”
他突然高喝一聲：“掠風！”
球拍在他手裡瘋狂旋轉，越轉越快，周圍的空氣都被抽空了似的，形成一道道小型旋風。
網球原本死死貼地的軌跡，硬生生被攪亂了。
那記零式發球，居然乖乖彈了起來。
嘭！
一聲悶響，網球砸在手塚身後。
30-0。
手塚國光整個人僵在原地，腦門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他的零式發球被破了？
這招明明是規則上無解的，怎麼到了亞久津默手裡，就跟普通發球沒兩樣？
“想不通是吧？”
亞久津默隨意轉著球拍，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。
“掠風這招，是我自己鼓搗出來的，專門針對旋轉球。隻要是帶旋轉的，到我這兒都得乖乖聽話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雖然還沒完全開發好，但對付你現在的零式發球，綽綽有餘。”
手塚國光皺緊眉頭，腦子裡一團漿糊。他最引以為傲的殺招，就這麼被人輕描淡寫地化解了，接下來該拿什麼發球？
“哈哈，看見沒！”
亞久津仁叉著腰，嗓門大得能掀翻球場。
“打打雜魚還行，碰上我大哥，你還差十萬八千裡呢！”
他這話說得囂張至極，可周圍愣是沒人反駁。
所有人都被剛才那兩球給震傻了。
“我的天，手塚那記發球是規則上無解的吧？現在的小學生都這麼變態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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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觀眾咽了口唾沫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隻要他明年參加國中全國大賽，成績絕對爆炸。”
“明年確實有戲。”
旁邊有人接話，語氣裡帶著分析味兒。
“平等院鳳凰、大曲龍次、越智月光、遠野篤京這批人馬上要升高中了，全國大賽的舞台該換新人了。手塚國光，還有神奈川那個幸村精市，都可能是新一代的扛把子。”
“可問題是——”
另一人忍不住插嘴，指了指場上的亞久津默。
“這位才是真怪物啊。手塚的無解發球，人家隨手就給破了，臉上連個驚訝的表情都沒有。這種戰鬥經驗，太嚇人了。有亞久津默在，手塚和幸村還怎麼出頭？”
“哎，你這話不對。”
有人立馬反駁，擺了擺手。
“亞久津默都拿U16冠軍了，全國大賽對他來說就是小打小鬨。讓他跟國內選手比，那叫欺負人。咱們討論的時候，自動把他排除掉才對。”
“也是，這家夥太變態了。”
觀眾區裡，真田弦一郎扭頭看向幸村精市，臉色凝重得要命。
“幸村，剛才那發球，你能破嗎？”
幸村精市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慢慢搖頭。
“不好說，得真打過才知道。我技術更全麵，但他對旋轉的理解更深。我未必能破他的零式發球，可他也別想輕易破我的滅五感。沒打之前，誰勝誰負都不好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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