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力降十會。所有的技巧在絕對的力量麵前，都是蒼白無力的笑話。
楚玄打了個哈欠。
“現在知道了？晚了。”
他轉過身。懶得再看這兩個老頭。
“趁我還沒改變主意。帶上你那個瘋徒弟。滾。”
一燈大師沒有惱怒。
他雙手合十。
對著楚玄。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不是晚輩對前輩的禮。而是對一種完全超越他認知的新武道境界的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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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再說話。
走到泥坑邊，單手提起地上還在發呆的慈恩。
轉身。
步履蹣跚地朝著絕情穀外走去。
背影在陽光下拉得很長。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蕭瑟和落寞。
一個舊時代的武學巔峰。在這個新崛起的怪物麵前。落幕了。
楚玄看著兩人消失在山穀拐角。
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。
轉身看著空蕩蕩的絕情穀。
滿山的情花被拔光了，地上全是坑坑窪窪的黑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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