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的鐵木大門。連同粗大的門框。甚至旁邊的那半堵夯土牆。
在這一撞之下。
直接炸成了漫天的碎木塊和土塊。
躲在門後的獨眼龍。連慘叫都沒發出來。就被兩塊飛過來的鐵門板夾在中間。砸成了肉餅。
楚玄踩著廢墟。走進山寨。
從頭到尾。他的手都沒從背後拿出來過。
他走到山寨的聚義廳。在當家的虎皮椅子上坐下。閉上眼補覺。
這事。很快傳了出去。
湘西的綠林道。炸了鍋。
黑風寨一百多號悍匪。連同堅固的山寨。被一個穿月白長衫的少年平了。
有人大著膽子去看了現場。
滿地的死屍。沒有一處刀傷劍痕。全是被鈍器撞擊。胸骨粉碎。大門更是被撞成了粉末。
幾個躲在地窖裡幸存的土匪。瘋瘋癲癲地逢人就喊。
“他沒用手！他手都沒動啊！”
不知道是誰起的頭。
“無臂狂魔”的名號。不脛而走。
江湖人傳得神乎其神。說這魔頭雙手天生殘疾不能動。全憑一口護體罡氣殺人。挨著死碰著亡。
消息傳得比馬快。
越傳越邪乎。
名門正派聽了這傳聞。再結合終南山全真教封山閉戶、絕情穀覆滅的小道消息。
天下震動。
楚玄帶著四女一路往北走。
所到之處。神鬼退避。
路過丐幫的一個大分舵。
丐幫弟子遠遠看見那月白長衫。大白天直接把分舵大門鎖死。
連街上要飯的叫花子。都嚇得把破碗收了。縮在巷子裡不敢露頭。
路過少林寺的下院。
和尚們連夜把香客趕走。朱漆大門貼上兩道封條。
門外掛個大木牌。上麵用紅筆寫著四個大字：“閉門修禪”。
沒人敢來惹事。
連那些剛下山、想踩著高手揚名立萬的愣頭青。都被各自的師傅死死綁在柴房裡。腿打斷都不讓出門。
江湖上。出奇地安靜。
安靜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楚玄對這種狀態很滿意。
他最煩吃飯睡覺的時候被人打擾。也煩那些不知死活跳出來喊口號的雜魚。
現在走在官道上。連個收過路費的都見不著。
走到客棧歇腳。
掌櫃遠遠看見楚玄。直接把上房的鑰匙捧出來。
後廚殺雞宰羊。好酒好肉擺滿一桌子。
楚玄吃飽喝足去結賬。掌櫃跪在櫃台後麵死活不收。說算小店孝敬的。
楚玄落得清靜。
不用打架。他體內的十三層龍象氣血。開始慢慢沉澱。
狂暴的力量徹底收斂進骨髓。
他的皮膚變得越來越白潤。像一塊沒有溫度的冷玉。
但隻有他自己知道。這具身體裡。藏著怎樣毀天滅地的動能。
半個月後。
傍晚時分。
楚玄一行人。走到了華山腳下。
天陰沉得厲害。
鉛灰色的雲層壓在山頂上。風刮得嗚嗚作響。
鵝毛大雪被北風卷著。橫著拍在人的臉上。睜不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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