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3章 全武林震動，終南山魔王的傳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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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道士手裡那卷揉皺的白紙。
沒拿穩。
手抖得太厲害。紙卷脫手。
“哧。”
掉進了旁邊燒得正旺的炭火盆裡。
劣質木炭的火舌卷上來。幾下就把那張寫滿驚天消息的紙條，燒成了一團黑灰。
但消息已經炸開了。
驛站大堂裡。幾百號江湖客，誰也沒去看那團灰。
黑臉漢子四仰八叉地躺在板凳底下。尿騷味順著褲腿洇開。
沒人笑他。
旁邊幾桌的刀客、劍客。腿全都在打擺子。
“北丐……西毒……”
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鏢師，端著缺口的茶碗。牙齒咬得咯咯響。茶水灑了一大襟。
“那可是華山絕頂的宗師啊。一巴掌？”
老鏢師咽了口唾沫。嗓子乾得像塞了把沙子。
“那少年……到底是個什麼怪物？”
消息像長了翅膀。順著這場大雪。連夜傳遍了中原武林。
終南山。重陽宮。
封山的大鐵門又被加固了一層。
大門後麵堆了幾百斤的生鐵塊和巨石。死死堵住。
掌教馬鈺坐在三清神像前。那一頭白發更顯灰敗。
幾百個全真弟子盤腿坐在大殿裡。沒人念經。
整個大殿安靜得像個死人坑。
“傳令下去。”馬鈺閉著眼，聲音透著疲憊和絕望。
“重陽宮再封三年。任何人。不得踏出山門半步。”
“違令者。就地格殺。”
少林寺。
達摩院首座拿著一串磨得發亮的菩提佛珠。
看著跪在麵前彙報的武僧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首座長歎一聲。佛珠轉動的速度快了一倍。
“鎖死山門。召回所有在外化緣的武僧。那魔頭不除，少林不出。”
丐幫。總舵。
幾位九袋長老愁容滿麵。老幫主洪七公被打殘的消息，對丐幫的打擊是毀滅性的。
“那小子是蒙古人的細作嗎？”
“細作個屁！探子回報，他在絕情穀把蒙古國師都打殘了。”
“這是個六親不認的瘋子！”
江湖上，流言四起。
人多口雜。楚玄的名號被傳得越來越邪乎。
起初隻是說他天生神力，橫練功夫天下第一。
沒過幾天。
就變成了終南山魔王。身高丈二。青麵獠牙。
不用手腳。全靠一張血盆大口。一口能生吞三個活人。
誰要是敢穿月白色的衣服在街上走。準會被當地的武林人士圍毆。怕沾了那魔王的晦氣。
華山腳下。
華陰縣。最大的酒樓。太白樓。
雪停了。但天還是陰沉沉的。
中午飯點。太白樓兩層樓都坐滿了。跑堂的夥計肩膀上搭著白毛巾，跑得像陀螺。
“小二。上肉。最好的燒鵝，先來五隻。”
一個清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不是男聲。
夥計轉頭一看。
是個穿白麻布裙、背著雙劍的絕色女子。
跟在她後麵的，是一個溫婉的青衣少女，一個拄著拐杖的殘腿姑娘。還有一個背著大包袱的風韻婦人。
四個女人。走進來。
最後麵，是個穿著月白長衫的少年。
沒係腰帶。衣服敞著。露出精壯的胸口。
他打著哈欠，摳著肚子。大步走進酒樓。
夥計愣了一下。
“幾位客官。這燒鵝……沒有五隻啊……”
楚玄沒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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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一眼大堂。人太多。吵。
徑直走到最靠窗的一張大圓桌。
這張桌子本來坐著幾個帶刀的江湖客。正在高談闊論終南山魔王的八卦。
楚玄走到桌邊。
左手插在兜裡。右手隨意地在桌沿上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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