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郭靖廣發英雄帖，求援天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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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襄陽危急！郭大俠發英雄帖！”
老叫花子趴在馬背上。嗓音劈裂，像破開的銅鑼。
“韃子屠城啦！”
瘦馬跑得口吐白沫。四蹄在青石板上打滑。
“撲通。”
馬前腿一軟。直接跪在酒樓門口。馬嘴磕在石階上，滿嘴是血。
老叫花子被巨大的慣性甩了出去。
在泥水裡滾了兩圈。重重撞在門檻上。
他手裡那麵帶血的三角令旗，掉在楚玄腳邊。
旗麵上寫著一個大大的“郭”字。字是用血寫的。暗紅色。
老叫花子掙紮著抬起頭。
他看到了站在大堂中央的楚玄。還有他身後那四個女人。
老叫花子認不出楚玄。但他看清了這幾個人身上沒有逃難的慌亂。
“大俠……”
老叫花子伸出血淋淋的手。手指骨節粗大，布滿老繭。
“郭大俠……在襄陽……求天下英雄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。
腦袋一偏。直接暈死在門檻上。後背那支箭還直挺挺地插著。
酒樓裡。
楚玄沒去扶他。也沒有看地上那麵帶血的令旗。
他隻是覺得有點煩。
這襄陽城的事。沒完沒了了是吧。
吃個飯死個傳令兵。剛準備睡覺又跑來個老叫花子。
“真能折騰。”楚玄嘟囔了一句。
他轉身上樓。木樓梯被他踩得嘎吱作響。
“等天亮了。出城。找個沒人的深山。繼續掛機。”
楚玄的聲音從樓梯上飄下來。冷漠。沒有一絲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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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龍女沒有異議。她本來就不喜歡人多。
程英和陸無雙對視了一眼。
她們從小聽郭大俠的名字長大。心裡那點江湖俠義，讓她們覺得就這麼走了。有點逃兵的意思。
但她們不敢說話。在這支隊伍裡。楚玄的話就是聖旨。
李莫愁把地上的包袱撿起來。冷哼了一聲。
襄陽城破不破關她什麼事。隻要能跟在這個怪物身邊保住命。天下死絕了她都不眨眼。
第二天清晨。
天剛蒙蒙亮。
霧氣很重。籠罩著這座已經空了一大半的城池。
楚玄一行人走在空曠的街道上。
偶爾有幾隻野狗在街邊翻找被遺棄的爛白菜幫子。看到楚玄，夾著尾巴嗚咽著跑開。
他們出了城門。順著官道往南走。
準備進山。
官道上。
雖然逃難的百姓跑得差不多了。
但卻多了很多逆向而行的人。
三三兩兩的江湖客。提著刀劍。牽著瘦馬。或者乾脆步行。
頂著寒風和晨霧。往北邊趕。
他們的方向。全是襄陽。
楚玄走在路邊。
迎麵走來三個穿灰布衣的漢子。手裡提著厚背砍刀。
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。但那雙眼睛裡。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狠勁。
“大哥。聽說這次韃子帶了回回炮。襄陽的城牆都砸塌了一半。”
旁邊一個年輕點的漢子。一邊走一邊說。聲音裡有點發顫。
領頭的中年漢子。沒回頭。
“怕個鳥。郭大俠在城頭守了十幾年。他都沒退。”
中年漢子吐了口唾沫。
“咱們這幾十斤爛肉。今天就丟在襄陽。也算是死得其所。沒給祖宗丟人。”
三個漢子大步從楚玄身邊走過。連看都沒看這幾個往南走的“逃兵”。
楚玄沒理他們。繼續往前走。
這世上。總有那麼些傻子。為了虛無縹緲的大義去送死。
他管不著。
但走出去沒多遠。
前麵又來了一撥人。
十幾個穿著破爛衣服的叫花子。手裡拿著打狗棒。
領頭的是個缺了半隻耳朵的老乞丐。
他們走得很快。幾乎是在跑。
“快點！魯長老傳令。丐幫弟子。凡能喘氣的。全去襄陽！”
老乞丐大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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