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這叫最廢武功？我一拳乾碎巨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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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道士摸了摸右臉。
血是熱的。
木刺紮得不深，但疼得他直抽涼氣。
身後的山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瘦高個道士氣喘籲籲地跑上來，一頭撞在胖道士寬闊的後背上。
“哎喲！師兄，你站這兒乾嘛，找到錢袋沒……”
瘦高個的話卡在喉嚨裡。
他越過胖道士的肩膀，看到了那棵倒塌的老槐樹。
灰塵還在半空中打轉。
碎木塊鋪了一地，散發著刺鼻的生木頭味。
站在木屑堆裡的楚玄，正甩著右手。
楚玄身上的破麻布條迎風亂飛。
他身上沒有一點內力波動。
胖道士咽了口唾沫。
喉結上下滾動，發出清晰的“咕咚”聲。
“你……你乾的？”
楚玄抬起頭。
他看了胖道士一眼，沒說話。
十層龍象功帶來的氣血太龐大了。
他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在發癢。
像有火爐在胸腔裡燒。
需要找點更硬的東西試試手。
胖道士見楚玄不吭聲，膽子反而壯了起來。
他是個外門弟子，練了十年連全真教的基礎心法都沒入門。
在他貧瘠的認知裡，就算掌門馬鈺，也不可能憑空一拳打斷這麼粗的樹。
“火藥！你小子肯定在那樹坑裡埋了火藥！”
胖道士大聲嚷嚷。
聲音在山道上回蕩。
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，指著楚玄。
“我就說你怎麼死賴在這破廟不走。原來是藏了西域妖人的霹靂雷火彈！”
身後的瘦高個一聽，也回過神來。
“對！肯定是火藥。差點被你個叫花子唬住了。”
楚玄覺得有些好笑。
他邁開腿，踩著一截斷裂的樹杈，朝兩人走去。
“哢嚓。”
兒臂粗的樹杈被他一腳踩得粉碎。
胖道士眼皮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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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，左手按住腰間的劍柄。
“站住！別過來！”
楚玄沒停。
他腳步不快。
但每一步踩在泥地上，都留下一個清晰的深坑。
胖道士慌了。
他用力拔劍。
全真教配發的精鋼長劍平時缺乏保養，劍身死死卡在木劍鞘裡。
胖道士漲紅了臉，用力一拔。
“鏘——”
長劍出鞘，劍身上還帶著幾塊乾癟的黃油。
因為用力過猛，胖道士踉蹌了一下。
險些割到自己的大腿。
他雙手握住劍柄，劍尖指著楚玄。
劍尖抖得像篩糠。
“交出錢袋！再把剩下的火藥交出來！不然我一劍劈了你！”
胖道士色厲內荏地吼叫。
瘦高個也撿起一塊石頭，拿在手裡掂量。
楚玄停下腳步。
距離胖道士還有三米遠。
他看著那把鏽跡斑斑的長劍。
“劈我？”
楚玄偏了偏頭。
剛穿過來就被這兩人踢了一腳，泥印子還印在肩膀上。
他不打算講道理。
跟將死之人講道理，太費唾沫。
楚玄目光掃過胖道士身旁。
山道邊立著一塊巨大的青石。
那是全真教用來給香客歇腳的石墩。
半人多高，大半截埋在土裡。
表麵長滿了滑膩的青苔。
少說也有千把斤重。
就它了。
楚玄右腳猛地在地上一蹬。
地麵“砰”地炸開一個泥坑。
他整個人像一頭犀牛，瞬間跨過三米的距離。
胖道士根本沒看清楚玄的動作。
隻覺得一陣狂風夾雜著土腥味撲麵而來。
他下意識閉上眼，雙手舉劍亂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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