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小龍女的疑惑：你練武怎麼不用打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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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玄停下腳步。
小龍女往後退了半步。這動作很輕，但還是被楚玄看到了。
她握著劍柄的右手，指骨全泛了白。白麻布裙的下擺被腿碰得微微晃動。
楚玄沒再往前逼。他壓住了呼吸。
十一層龍象之力剛剛突破。力量暴漲得太多，他還沒完全習慣把氣勢收進骨頭縫裡。
漏出來的這點餘威，確實有點嚇人。
“怎麼了？”楚玄扯了扯領口。
這件下人的白布衣太小。領口勒著脖子上的粗血管，有點憋氣。
小龍女沒接話。
她的目光在楚玄的臉上停留。
這人隻進去了不到半個時辰。
剛才在外麵，他像個燒紅的鐵爐，燙人。一拳砸出去，連終南山的地皮都在抖。
現在，那股燙人的熱氣沒了。
變成了一口黑沉沉的古井。看著平靜，底下卻壓著能把人絞成肉泥的暗流。
小龍女左手探入寬大的袖口。
摸出一塊絲帕。邊角繡著幾枝白梅。
她往前遞了遞。手臂伸直，沒靠太近。
“擦擦汗。”
聲音依舊清冷。但尾音裡少了幾分平時的生硬，多了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探究。
楚玄愣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。
自己額頭上全是剛才突破時疼出的汗。在密室裡被高溫一烤，結成了一層細密的白鹽霜。
他伸手接過絲帕。
布料很滑。帶著一股淡淡的冷梅香，和古墓裡常年不變的黴味完全不同。
楚玄拿著絲帕，在額頭上胡亂抹了兩把。
白色的絲帕上立刻留下了一道灰黑色的印子。
“謝了。”楚玄攥著臟了的絲帕，沒好意思直接還她。順手塞進了自己的褲腰帶裡。
小龍女看著他的動作，眉頭蹙了一下，但沒說什麼。
“你剛才在裡麵，練功了？”她問。
楚玄點點頭。
小龍女的眉頭蹙得更緊了。
她從小跟著孫婆婆練功，後來練玉女心經。每次突破，都要焚香、靜心、打坐。
少則三天，多則半月。連重話都不能說一句，怕真氣走岔了走火入魔。
“為什麼不用打坐？”她終於把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。
“我見你一直在外麵走動。打人，甚至還會發脾氣。這樣不會氣血逆流嗎？”
楚玄摸了摸下巴。
總不能告訴她，自己腦子裡有個進度條在自動走。
“門派功法不一樣。”楚玄走到石桌旁，拉開一張石凳坐下。
“你們練氣的，講究靜。我練外功，講究吃。”
他胡亂扯了個謊。
“吃好，睡好。氣血養足了，自然就滿溢出來，衝破關卡。用不著盤腿在那受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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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龍女走過來，坐在他對麵。
“吃好睡好，就能練成這樣？”她語氣裡透著明顯的不信。
如果吃飯睡覺就能有一拳砸爛重陽宮陣法的力量，那全真教那些老道士幾十年豈不是白活了。
“對啊。”楚玄拍了拍肚子，“你看，我現在就餓得能吃下一頭牛。這就是在練功的證明。”
恰好，側麵的耳室傳來腳步聲。
孫婆婆端著一個沉甸甸的木托盤走了出來。
“小兄弟，久等了。”
孫婆婆把托盤放在石桌上。
托盤上放著兩個大海碗。一碗裡堆著十幾個白胖的大肉包子，冒著騰騰的熱氣。另一碗是滾燙的棒子麵粥。
白麵皮上透著油光。豬肉大蔥的香味瞬間蓋過了墓室裡的冷石味。
楚玄的眼睛猛地亮了。
他連筷子都沒拿。
伸出粗大的雙手，一手抓起一個包子。
張開大嘴，“嗷嗚”一口。
成年人拳頭大的肉包子，直接沒了一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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