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。
白布裙的下擺掃過地上的碎石。
她走到楚玄身邊。
火堆旁隻有一張長凳。楚玄大馬金刀地坐在正中間。占了大半個位置。
小龍女沒像往常一樣去找別的石頭坐。
她直接走過去。
身子一側。硬是擠在了楚玄旁邊僅剩的那一點凳子邊上。
坐得極近。
她的左邊胳膊，嚴絲合縫地貼著楚玄光著的右邊膀子。
楚玄正在等紅燒肉。
突然感覺胳膊貼上來一塊涼涼的冰塊。
他轉過頭。看著緊挨著自己坐下的小龍女。
這凳子本來就不長。她這麼一擠，半個身子都快貼他身上了。
“乾嘛？”楚玄挑了挑眉。“那邊沒石頭了？”
小龍女目不斜視。盯著火堆上的大鐵鍋。
她臉上麵無表情。清冷的語氣裡沒有一絲波動。
“夜裡。有點冷。”
楚玄樂了。
他十一層的氣血跟個火爐似的。周圍半丈內連蚊子都能烤熟。
冷？這借口找得真爛。
楚玄沒拆穿她。也沒往旁邊挪。
“冷就靠著。”他隨口說了一句。繼續盯著那鍋肉。
小龍女的後背僵了一下。
貼著楚玄胳膊的那塊皮膚，溫度迅速攀升。
她垂下眼簾。嘴角微不可察地牽扯了一下。胸口那團悶氣，突然就散了。
程英站在旁邊，把這一幕儘收眼底。
她眼神黯了黯。退後兩步，幫著陸無雙去添柴火。
紅燒肉出鍋。
陸無雙用山賊留下的大粗瓷碗，盛了滿滿尖尖的一大碗。
肉塊燉得爛糊。醬汁濃鬱。上麵還飄著一層厚厚的肥油。
楚玄接過碗。連筷子都沒用。
直接拿手抓起一塊滾燙的五花肉，塞進嘴裡。
“嗯。”楚玄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。
這手藝，確實比古墓裡那種清水煮麵條強太多了。
“以後做飯的活，你包了。”楚玄指了指陸無雙。
陸無雙高興得連連點頭。像小雞啄米。
李莫愁在旁邊暗暗鬆了口氣。終於不用天天圍著灶台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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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。
天剛蒙蒙亮。
楚玄把剩下的半鍋涼肉吃了個乾淨。
一行人收拾妥當。準備上路。
陸無雙的腿雖然接上了，但不能走路。
楚玄直接讓李莫愁背著她。
李莫愁堂堂赤練仙子，成了陸家莊餘孽的苦力。氣得牙根癢癢，但也不敢說個不字。
隊伍壯大了。
楚玄走在前麵。後麵跟著四個女人。
小龍女白衣如雪，提著雙劍。
程英溫婉沉靜，背著個小包袱。
李莫愁咬牙切齒地背著嘰嘰喳喳的陸無雙。
洪淩波拎著做飯的鐵鍋和乾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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