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，楚兄弟，快隨我入席。”
黃蓉借機上前一步，微微欠身。
“楚公子大駕光臨，陸家莊蓬蓽生輝。”
黃蓉目光掃過楚玄身後的四個女人。
看到小龍女時，她微微一怔。這等清冷絕塵的姿色，世間少有。
等看到李莫愁那身打扮和脖子上的殘存指印，她心裡猛地一沉。
能把殺人不眨眼的赤練仙子訓成一隻聽話的狗。這少年的手段，比郭靖描述的還要霸道狠辣。
黃蓉臉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“公子快請。主桌已經備好了上等的好酒好肉。”她親自在前麵引路。
楚玄沒客氣。
他大步跟在黃蓉後麵，往演武場最中央的主桌走去。
小龍女四人寸步不離地跟在身後。
一路上。兩側的武林群雄紛紛避讓。
沒人敢出聲。連呼吸都壓得很輕。
全真教那桌，趙誌敬還縮在桌底。隻露出一截發抖的灰布道袍下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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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玄經過全真教那一桌時，腳步連停都沒停。完全當空氣。
黃蓉把楚玄領到主桌前。
這張桌子最大。擺著整隻的烤全羊和十幾壇陳年汾酒。濃鬱的肉香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坐在這桌的，都是今天英雄宴的貴客。大理段氏的高僧，丐幫長老魯有腳。
楚玄走到一張空著的寬大太師椅前。
他轉身。大馬金刀地坐下。
“嘎吱。”
堅硬的紅木太師椅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李莫愁趕緊把背上的包袱放在一旁的空地上。她和程英自覺地站在楚玄身後。
陸無雙挽著袖子，準備隨時給楚玄割肉倒酒。
小龍女挨著楚玄的右側，靜靜地站著。
主桌上的幾個老前輩，看著楚玄這副做派，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長幼尊卑全無。帶著女眷硬占主桌。
但礙於郭靖的麵子，沒人發作。幾個老和尚垂下眼皮念佛號。
楚玄拿起桌上的熱毛巾，隨意擦了擦手。把毛巾扔在桌角。
他正準備伸手去扯那隻烤全羊的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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