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 號。」
林曜把那篇文章看了兩遍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：有些球員的號碼，不是俱樂部給的，是曆史給的。
而他現在穿的 17 號，還沒有曆史。它是一張白紙。
第二天上午的訓練，場上沒有人笑。弗格森站在場邊看完全程，隻說了一句：
「你們昨天那場球，是他會喜歡的那種。」
那場球之後，隊裡有一件事被弗格森定了下來。
以後每個賽季的第一場主場比賽，看台上都會留一個位子，不賣票。那個位子在東看台第七排，靠近中圈。
林曜是後來才知道那個位子是誰的。那是貝斯特以前常坐的位置。他退役以後偶爾回來看球，坐的就是那兒。
十二月十一號，曼聯回到老特拉福德，主場對埃弗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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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場比賽之前，全場又站了一分鐘。這一次沒有黑紗，隻有掌聲。掌聲響了整整一分鐘，比裁判的表還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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