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爭冠收官戰（下）：冠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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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茲聯開球。
他們還想衝吊。邊路起球，中鋒搶點，第二落點，再起球。
但曼聯變了。
"控住。"湯普森在場邊喊，"球在你們腳下，他們就隻能看著！"
曼聯開始倒腳。
橫傳，回傳，再橫傳。利茲聯的球員跟著球跑，跑了幾趟，陣型就被拉扯開了。
林曜回撤得很深，幾乎跟中衛平行。
"跟上去！"利茲聯的教練在場邊喊，"別讓他拿球！"
兩個中場跟了出來。
林曜等的就是這個。
第五十五分鐘，喬什大腳開球，摩爾頭球回點，林曜在中場線附近拿球。
利茲聯的中場撲上來。
林曜沒有停球，右腳外腳背一撥，皮球從兩人之間的縫隙穿過去，落向中衛身後。
那條線，他昨晚畫了三條線裡的第一條。
利茲聯的中衛轉身。
慢了。
"摩爾！"林曜喊。
約翰·摩爾已經啟動了。他從兩名中衛之間插過去，反越位成功，單刀！
門將棄門出擊，摩爾沒有猶豫，推射遠角。
皮球貼著草皮滾進網窩。
1比0！
"進了！"摩爾衝到場邊，滑跪，大喊，"看見沒有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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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台上，利茲聯的歌聲停了。
那首唱了半場的歌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"漂亮。"湯普森在場邊，難得說了句好話，然後立刻喊，"回來！穩住！別飄！"
看台角落裡，周先生合上攝像機。
他沒喊，沒跳，隻是看著場上那個穿7號的背影，把攝像機放進包裡。
"站穩腳跟，比進球重要。"
他在本子上寫下這句話，又畫了個圈。
利茲聯急了。
他們不能看著曼聯在自己的主場奪冠。邊路起球更凶了，前鋒往回撤著接應，中場全部壓過半場。
曼聯的後防線再次吃緊。
格倫扛住高中鋒，頭球解圍，落地的時候，膝蓋彎了一下，又站直了。
"沒事吧？"喬什問。
"沒事。"格倫說，"頂回去。"
第六十三分鐘，利茲聯角球，高中鋒頭球，喬什單手托出橫梁。
"操！"喬什喊，"我數學不及格都給你們撲成這樣，你們倒是進一個啊！"
替補席笑成一片。
利茲聯的教練在場邊踱步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他回頭看了一眼替補席，揮手："換人！上兩個前鋒！"
他把後防線上的人又換下去一個。
"他不要命了。"林曜看在眼裡。
右邊衛的位置，徹底空了。
第七十八分鐘，曼聯後場斷球。
格倫搶下皮球，沒有大腳，直接推給回撤的林曜。
林曜拿球，抬頭。
利茲聯的右邊衛還在前場，沒回來。
那條線，昨晚畫在筆記本上的第二條線，現在像一條筆直的高速公路。
林曜一腳直塞。
皮球貼著草皮，劃過整片中場，繞開利茲聯的後腰，落向右邊衛身後那片空草地。
盧卡斯在跑。
他從左邊路斜插過來，在皮球滾出邊線前追上，一趟，殺進禁區。
利茲聯的中衛撲過來，盧卡斯沒有停，低射近角。
門將倒地，指尖碰到皮球，但球還是滾進了網窩。
2比0！
盧卡斯轉過身，跑向林曜，撞了一下他的肩膀，沒說話。
"傳到了。"林曜說。
"跑到了。"盧卡斯說，"你傳之前，我就知道球會來。"
利茲聯的球員站在原地，叉著腰，看著比分牌。
他們的教練站在場邊，張了張嘴，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看台上，白衣服的球迷開始退場。
有人把那條"曼聯，回家哭去吧！"的橫幅卷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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