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說，女孩子學體育，嫁不出去。
我說，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，我以後去英國看球。
對了，我們係主任說，運動科學這個方向，國外做得最好。他說，曼徹斯特大學的運動科學，全世界排得上號。
曼徹斯特。
我查了地圖，離你訓練的地方，好像不遠。
我爸說，去國外要考英語，我英語不好，怕是去不成。
我說，你當初去英國的時候，英語也不好。
你學得會，我也學得會。
——蘇念"
林曜把信看了兩遍，收進抽屜。
抽屜裡，又多了幾封信。
"曼徹斯特大學。"他低聲說，"運動科學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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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了想，拿出手機，給周先生發了一條短信：
"周先生，曼徹斯特大學，有運動科學專業嗎？"
周先生回得很快："有。怎麼，你想讀大學？"
"不是我。"林曜說，"隨便問問。"
周先生："哈哈，你這隨便問問，問得可有點遠。"
林曜沒回。
他把手機放下，躺回床上。
窗外的天，還是亮的。
九月，新賽季開始前一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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