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雙線作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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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最後一周，林曜過上了雙線作戰的日子。
一周兩場。預備隊一場，一線隊一場。
周五下午，預備隊主場。
更衣室裡，老隊長看見林曜進來，笑了："喲，大忙人來了。"
"還行。"林曜說。
"你上一線隊了，還回來踢預備隊？"老隊長問，"不嫌掉價？"
"弗格森說的。"林曜說，"一周兩場。比賽是最好的老師。"
"那你是老師還是學生？"
"學生。"
"學生就坐這邊。"老隊長拍拍長凳，"別占我的位置。"
盧卡斯在旁邊整理護腿板，頭也不抬："他忙他的。預備隊，有我。"
"你？"老隊長說，"你上周不是還說要跟他學傳球？"
"我學會了。"盧卡斯說，"現在他跟我學防守。"
"我防守不用學。"林曜說。
"你上周被桑德蘭那個前鋒過了兩次。"
"那是意外。"
"兩次意外？"
"三次。"老隊長說。
林曜不說話了。
這場預備隊聯賽，對手是博爾頓預備隊。
博爾頓也是身體流，前鋒壯，中場糙，就靠長傳衝吊。
但曼聯預備隊這場的配置，比博爾頓高出一截。
後場，皮克。
中場，盧卡斯和林曜。
前場，羅西。
"這配置打預備隊聯賽，"老隊長站在場邊，摸著下巴，"是不是有點過分？"
"弗格森說的。"林曜說，"比賽是最好的老師。"
"那你今天教他們做人。"
第十二分鐘，林曜中場拿球，博爾頓兩個人撲上來。
他沒有停球，一腳出球，皮球從兩人之間穿過去，落向羅西跑動路線的前方。
羅西反越位，單刀，推射。
1比0。
"又是這腳！"羅西跑回來，"你怎麼每次都知道我要跑哪兒？"
"你跑位的時候，"林曜說，"肩膀會先轉。"
"真的？"
"假的。"林曜說，"我猜的。"
"你！"
第二十九分鐘，博爾頓扳回一球。
他們的高中鋒，扛開預備隊的中衛，頭球破門，1比1。
"看住他！"皮克喊，"我，我來！"
"你剛被他扛開三次了！"羅西喊。
"三次！我記住他了！"
下半場，第五十三分鐘，林曜前場任意球。
位置偏右，二十五米。
他看了一眼人牆，助跑，左腳內腳背，搓出一道弧線。
皮球繞過人牆，落向後點。
皮克從後點殺出來，迎球一頂，皮球砸進網窩！
2比1！
"進了！"皮克怒吼，用西語喊了一長串。
"他說什麼？"林曜問羅西。
"他說，"羅西翻譯，"他再也不怕高中鋒了。"
"他真這麼說？"
"大概吧。"羅西說，"他的西班牙語，我也聽不太懂。"
第六十八分鐘，盧卡斯自己來了一腳。
禁區弧頂，無人盯防，他起腳遠射，皮球直掛死角。
3比1！
"我是誰！"盧卡斯衝到場邊，"我也是中場！"
"你是中場！"老隊長在場邊喊，"你他媽終於開竅了！"
終場哨響，3比1。
曼聯預備隊，雙線作戰的第一場，拿下。
"你那個任意球，"更衣室裡，皮克湊過來，"教我。"
"你先把英語學好。"林曜說。
"我英語好了！"皮克說，"你看，我，會說，短句！"
"這算三個短句。"
"三個！進步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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