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"他們想偷一個。"他想。
他想提醒隊友，但曼聯的攻勢已經停不下來了。
皮爾洛動了。
皮爾洛突然上搶，從林曜腳下斷球，沒有停頓，一腳直塞。
皮球越過曼聯的整個中場，落向卡卡。
卡卡在跑。
曼聯的後衛在回追，追不上。
卡卡帶球推進到禁區前，沒有貪功，橫傳。
克雷斯波。
阿根廷人迎球，推射。
皮球從霍華德手邊滾過，滾進球門。
皮球滾進球門的那一刻，林曜正在回追。
他從克雷斯波身後追到身前，又追到身後。
差一步。
就差一步。
克雷斯波已經跪在地上，張開雙臂。
林曜蹲下來，撐著膝蓋，看著皮球在網窩裡，還在轉。
0比1。
老特拉福德，安靜了。
七萬六千人，安靜了。
克雷斯波，絕殺。
林曜站在原地，看著米蘭的球員在慶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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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自己上場時，基恩說的那句話："皮爾洛不跑，你就多跑。"
他多跑了。
但他忘了，皮爾洛不跑，不代表他不會搶。
那一腳斷球，皮爾洛等了八十分鐘。
"小孩。"加圖索路過他身邊，這次用英語說了一句，"你踢得不錯。但這是歐冠。"
終場哨響。
0比1。
曼聯主場，輸給了米蘭。
林曜站在中場，沒有動。
米蘭的球員在慶祝。
卡卡走過來，用生澀的英語說了一句："你叫Alan Lin？"
"嗯。"
"你踢得不像十七歲。"
"你也不像二十二歲。"林曜說，"像二十五。"
卡卡愣了一下："為什麼？"
"你踢得太老練了。"
卡卡笑了，脫下球衣，遞過來："記住我。"
"我記住了。"林曜接過那件紅黑色的22號球衣，"克雷斯波那個球，是你傳的。"
"下次，"卡卡說，"我自己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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