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8章 一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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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半場開始，曼聯把陣型壓了上去。
弗格森把吉格斯挪到了中路，樸智星回到左路。這樣一來，中路的傳球點多了，但邊路的寬度窄了半米。
第四十七分鐘，林曜在禁區外遠射，球被人擋出。
第五十分鐘，斯科爾斯在中圈把球挑到左路，樸智星追上去傳中，被布雷恩頂出底線。角球開出來，沒有形成威脅。
第五十二分鐘，魯尼從左路突破，傳中，弗裡德爾把球抱住。
第五十五分鐘，林曜在禁區前沿接到範尼的回做，一腳推射，球擦著立柱外側出了底線。他自己抱了一下頭。
第六十分鐘，曼聯的球搶回來了。
林曜在中場斷球。圖加伊想從他身後繞，林曜先一步把腳伸出去，把球捅向自己的右側，然後轉身，帶了兩步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左路：吉格斯已經在跑。
他把球斜著送出去。球不快，貼著草皮，落在吉格斯前麵，讓他不用減速。
吉格斯帶球到底線附近，沒有下底，而是往回一扣，把球傳進禁區。
範尼在前點。他往後撤了半步，甩開身後的防守球員，用大腿把球一墊，球落在他自己腳下。
他抬腳就射。
一比一。
老特拉福德的聲音一下子回來了。
林曜跑回中圈的時候，覺得胸口裡那塊緊著的東西，終於鬆開了一點。
第六十五分鐘，布萊克本又來了一次。貝拉米從中場帶球，被費迪南德用身體扛了一下，球出了底線。
第七十一分鐘，弗格森換人。
他用羅西換下一名後衛，改打三後衛，把所有人都推上去。
"我們要贏。"他在場邊喊，"聽清了嗎？我們要贏，不要平。"
林曜聽見了。
他也想贏。
第七十三分鐘，布萊克本又來了。
還是貝拉米。他在左路拿球，斜著往中路帶，把曼聯的兩名中衛全部吸引過去。
林曜跟著他跑。他能感覺到，自己離他還差一步半，那一步就是他追不上的那一步。
貝拉米在最後一刻把球分了出去。
彼得森從右路插進禁區。他接球的時候，身邊兩米沒有人。
一腳推射，球從範德薩的兩腿之間滾進球門。
一比二。
老特拉福德的聲音，一下子低了下去。
林曜站在中圈，看著彼得森張開雙臂跑向角旗。
他在心裡把比分念了一遍。
一比二。主場。布萊克本。
第七十八分鐘，他在禁區外拿球，看見範尼在裡點壓著後衛，自己起腳遠射。
球被封了出來。
他自己心裡清楚，那腳力量差了一點。
第八十四分鐘，布萊克本換人。
他們換上一個前鋒，然後開始拖時間。
門將弗裡德爾抱著球，在草地上磨蹭了幾秒，又慢悠悠地把球擺好。
看台上的噓聲更大了。裁判跑過去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表。
第八十八分鐘，曼聯全線壓上。
林曜站在中圈附近，看著前麵那一片藍色的球衣。布萊克本全隊退到了禁區裡，八個防守球員擠在小禁區和大禁區之間，像一堵牆。
他腦子裡閃過兩個選擇。
傳中，讓前麵的人去搶；或者自己帶，賭一次。
他選了傳中。
球吊進禁區，被弗裡德爾跳起來摘走。
第八十九分鐘，曼聯最後一次機會。吉格斯在左路把球傳進來，範尼搶到落點，頭球頂在橫梁上沿，球彈出了底線。
老特拉福德發出一聲很長的歎息。
第九十分鐘，終場哨響。
一比二。
主場，輸球。
回更衣室的路上，林曜一直低著頭。
他能聽見通道外看台上的聲音：有人在罵，有人在提前退場，還有人在唱歌。聲音混在一起，從頭頂的水泥頂棚上滾過去。
更衣室裡，沒有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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