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教育資源多，機遇也會更多一點。”
她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定。
但常馨淼注意到，鹿悠然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目光在李知意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又收了回去。
鹿悠然之前是跟齊原提起過這個事。
那天在走廊上，她跟齊原說“我想去燕京”，那時候走廊上隻有他們兩個人。
但鹿悠然並不相信，齊原會告訴李知意。
“唉，羨慕你們這種學霸。”
李知意手撐著腦袋，目光越過餐桌，看向不遠處窗口正在排隊的齊原。
他正站在打飯的隊伍裡，跟宋堯兩人不知道在說著什麼，渾然不知這邊發生了什麼。
李知意似笑非笑地感慨了一句。
“像我們這種成績沒那麼好的，也就隻能留在本地了。至少離家近一點。”
“是嗎？”
鹿悠然淡然道，筷子在碗裡輕輕攪了一下，“未來的事情，誰說得準呢。”
常馨淼坐在旁邊，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。
好家夥，這倆人這一副樣子，她是怎麼都插不進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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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？
她以前隻在小說和電視劇裡見過這種場麵，真到了現實裡，她隻想原地消失。
李知意忽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。
她直起身子，把撐在腦袋上的手放下來，目光落在鹿悠然臉上，表情認真了幾分。
“悠然啊，你喜歡齊原？”
常馨淼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。
不是，你這也太直接了吧？！
哪有這麼問的？
上來就直球？
她好奇的看向鹿悠然，以為對方會矢口否認，或者含糊其辭地糊弄過去。
然而鹿悠然隻是眼裡閃過一抹愕然，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，然後抬起頭來，目光坦然地對上李知意的視線。
“是啊，”她說，“我喜歡他。”
常馨淼的腦子嗡了一聲。
不是，就這麼承認了？
你們倆都這麼坦然的嗎？
我chovy，一個個的演都不演了，直接上來就宣戰的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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