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親爹不疼，那我就給自己找個丈人爹唄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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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瑾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也跟著扯了一下：
“那不然呢？你小子還想吃軟飯，以後給人家當上門女婿去啊？”
齊原聳了聳肩，語氣裡帶著一種“也不是不行”的無所謂：
“也不是不行啊。反正親爹不疼，那就找個疼自己的丈人爹唄。”
齊瑾年愣了一瞬，然後真的笑了出來。
他笑得煙差點沒夾住，咳了兩聲才緩過來：“哈哈哈你是那不要臉的人嗎？”
“那誰知道呢？”齊原的語氣依舊淡淡的，“試試也不是不行。”
齊瑾年笑夠了，把煙重新叼回嘴裡，拍了拍膝蓋站了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了齊原一眼。
他臉上的表情認真了一些，聲音裡那種“老子在跟你閒聊”的鬆弛收了幾分，換上了更鄭重的語氣。
“行了，我不乾涉你的感情，也懶得管你當不當渣男的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“但是唯獨一點，學習成績不能下降。”
齊原抬頭看他。
齊瑾年扭頭看了一眼院子裡透出來的暖黃色燈光，聲音裡那些鋒芒也收了，換上了一層更淡的、像是猶豫了很久才說出口的東西。
“就當是讓你爺爺開心一點，”
他說，“我年輕的時候學習成績不好，你現在成績好，讓老爺子開心開心，也讓他到時候在附近能吹吹牛逼。”
他沒有等齊原回應。
說完這句話之後，齊瑾年彈了彈煙灰，嘟囔了一句“蚊子多死了”，然後推開院門走了進去。
門軸“吱呀”一聲響，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後的暖光裡。
齊原還坐在台階上，聽著院子裡傳來齊瑾年跟齊意誠的說話聲，隔著院牆模模糊糊的，聽不太真切。
他坐了幾秒，然後朝著院子裡喊了一句：“還沒說給我加多少生活費呢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一瞬，沒有回應。
……
次日一大早，齊原就被自己爺爺叫了起來。
“小原，小原！起來了！”
齊意誠的聲音從堂屋那邊傳過來，中氣十足，一點不像個老人家該有的嗓門。
齊原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，含糊地應了一聲，準備再賴五分鐘。
但緊接著他就聽見堂屋裡傳來另一個聲音，溫溫柔柔的，帶著點清晨特有的清亮。
“齊爺爺您別喊了，讓他多睡會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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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原的眼睛睜開了。
他一骨碌坐起來，胡亂套上T恤和短褲，踩著拖鞋推開了臥室門。
堂屋裡，齊意誠正坐在主位上喝茶，對麵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，手裡捧著一杯茶，聽到開門聲之後抬頭看了過來。
鹿悠然。
齊原站在門口，頭發亂糟糟地翹著，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齊意誠放下茶杯，看著自己孫子那副剛睡醒的呆樣，忍不住搖了搖頭，笑了一聲：
“你看看你，人家悠然都到半天了，你還在床上窩著呢。”
他說著又轉頭看向鹿悠然，臉上露出一種很深的感慨，目光裡像是疊著好幾層時光。
“芷溪那丫頭的女兒都這麼大了。”
齊意誠的目光落在鹿悠然身上，“還真是女大十八變啊，現在都出落得越發落落大方了。”
鹿悠然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低頭抿了抿嘴唇：
“謝謝齊爺爺誇獎。”
齊意誠擺了擺手，像是在回憶什麼很遠的事情：
“你媽媽小時候就是個假小子，天天在這條街上跑來跑去的，你外公在後麵追都追不上。後來她去了杭城上學，嫁了人，再後來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“再後來就是你這麼大了，隻不過沒想到，她閨女居然這麼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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