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宇宙文明局在編公務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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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光撲麵而至。
李小凡瞳孔驟縮，隻覺得頭皮發麻，三魂五魄都快從天靈蓋裡衝出去。
“臥槽！”
星光砸到臉上的瞬間，李小凡扭頭就跑，衝進客廳，腦袋一低，整個人鑽進桌子底下。
“阿彌陀佛！”
“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！”
“哈利路亞！”
他雙手抱頭，又咬牙補上一句。
“雞哥護體！”
轟！
流星精準砸在他身上。
李小凡猛地抬頭，腦袋頂在桌板上。
咚的一聲。
整張桌子猛地一顫，桌上的水晶杯跳了起來，摔在名貴的羊毛地毯上，骨碌碌滾了出去。
李小凡閉著眼睛等了幾秒。
沒有爆炸。
沒有火光。
沒有靈魂出竅。
他小心翼翼睜開眼，摸了摸腦袋。
被桌子撞出來一個包，有點疼。
沒流血。
又摸了摸胸口。
還在跳。
最後，他低頭摸了摸褲襠。
“零件都在。”
李小凡長出一口氣。
“看來流星也不一定砸死人。”
他從桌子底下爬出來，第一時間撿起掉在地上的水晶杯。
杯子沒碎。
他看向客廳中央。
那裡懸著一張潔白的紙。
紙張像是某種無法理解的材料，明明薄得近乎透明，卻給人一種厚重的感覺。
上麵浮現出一行金色大字。
《宇宙文明局公務員聘用協議》
李小凡盯著它看了足足十秒。
然後掏出手機。
哢嚓。
哢嚓。
他連拍兩張。
打開相冊一看，屏幕裡隻有空蕩蕩幾百平米的客廳。
協議沒拍進去。
李小凡沉默片刻。
“新型詐騙？”
“現在詐騙分子已經卷到宇宙去了？”
紙麵沒有回應。
李小凡左右看了看，從牆角抄起拖把，慢慢靠近。
“我警告你啊，我家裡有監控。”
紙麵安靜懸浮。
“物業保安五分鐘內到。”
紙麵依舊安靜。
李小凡伸出拖把杆，輕輕戳了一下。
觸感真實。
下一秒，紙麵上浮現出新的文字。
【檢測到接觸行為。】
【目標身份確認中。】
【碳基智慧個體。】
【所屬文明：地球文明。】
【文明等級：未入級。】
【語言適配完成。】
李小凡眼皮一跳。
“未入級？”
紙麵繼續浮現文字。
【地球個體，你已被隨機抽取為宇宙文明局公務員候選人。】
【請在十分鐘內閱讀並決定是否簽署聘用協議。】
【逾期未簽署，協議自動回收。】
李小凡握緊拖把。
“你先別急著讓我簽。”
“你是人是鬼，是人工智能，還是推銷保險的？”
紙麵停頓了一下。
【問題不屬於協議核心條款。】
李小凡：“……”
這玩意兒還挺高冷。
他繞著協議走了一圈。
協議跟著緩緩轉向，始終正麵對著他。
李小凡眯起眼睛。
“你是不是看得見我？”
【請閱讀協議。】
“你們單位叫什麼？”
【宇宙文明局。】
“具體乾什麼的？”
紙麵翻動，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翻開了另一頁。
【崗位類別：宇宙公務員。】
【崗位：回執辦事員。】
【工作內容：接收、核對、處理文明回執。】
【工作地點：不限。】
【工作時間：不固定。】
【薪酬標準：未解鎖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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