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咖啡廳。
過了一分鐘，她拿起手機，給母親發了條消息。
“媽，你給我介紹的這個人，雖然不太老實，可看上去像是能乾大事的。”
“先待定吧。”
下午。
李小凡來到柳依依租住的高檔公寓。
門一打開，柳依依穿著貼身長裙站在門口。
蘇青禾坐在客廳沙發上，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，頭發簡單地紮在腦後。
她麵前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，眼睛裡帶著些紅血絲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數據和新聞截圖。
柳依依直接轉了賬。
“房租、水電、天然氣，一分不少。”
李小凡確認到賬，打開隨身包，拿出收據本。
寫上日期、金額、房號。
柳依依坐到他旁邊，忍不住說道：
“現在新聞上全是外星人，你還惦記著開收據？”
李小凡撕下收據，遞了過去。
“越是這種時候，越要留憑證。以後誰說沒交錢，找外星人作證嗎？”
柳依依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一個收租公，活得比財務審計還累。”
李小凡收起收據本。
“這是職業操守。”
柳依依晃了晃手機。
“謝謝你昨晚提醒我囤貨。不過幸虧我沒囤，不然今天又虧一筆。”
蘇青禾停下敲鍵盤的手。
“你對昨晚的信號怎麼看？”
李小凡想了想。
“坐著看。”
柳依依當場笑出了聲。
蘇青禾卻沒笑。
“信號中斷得很突然。全球觀測端都收不到了，但在中斷前，我們解析出了三句話。”
李小凡心裡一跳，臉上卻沒什麼變化。
他點頭道：
“外星人還挺有詩意。仰望過星空嗎？哈哈哈。”
客廳裡安靜下來。
柳依依看了看他。
蘇青禾合上筆記本，緩緩說道：
“這三句話，目前沒有完整對外公布。”
李小凡心裡一緊。
嘴快了。
但他臉色不變，立刻說道：
“網上不是都在傳嗎？短視頻平台還有配音版，什麼星空、守望、文明，整得跟電影預告似的。”
蘇青禾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“你看的哪個版本？”
李小凡道：“忘了。我刷視頻從來不看賬號。”
說完，他立刻轉移話題。
“柳依依，星河科技的股票怎麼做空？”
柳依依愣了一下。
“你想做空馬爾斯？”
“有這個想法。”
柳依依皺起眉頭。
“你別鬨。星河科技昨晚發射失敗，可熱度還在。做空不是你有幾套房就能玩的，杠杆一開，房租還沒到賬，追繳電話先到了。”
“如果外星信號的事到此為止，他們的火箭又一直上不了天呢？”
柳依依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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