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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倩倩沒再說話，隻是盯著他看。
可看了半天，她依然無法從李小凡臉上判斷出真假。
這個人說話時太自然了。
自然得不像吹牛也不像炫耀。
“我想去看看，方便嗎？”
周蘭當即笑道：
“當然方便。”
說完，她直接拍板。
“明天你帶倩倩去看。”
李小凡剛要開口拒絕，放在桌邊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他低頭一看，是柳依依發來的文件。
《星河科技做空初步方案》。
後麵還附了一句話：
“馬爾斯明天上午十點召開全球發布會，宣布第二次發射計劃。不過我勸你少投入，虧了也別心疼，就當買個教訓。”
李小凡眼神微微一動。
馬爾斯又要發射？
上次被駁回還不長記性？
許倩倩注意到了他的表情。
“有事？”
李小凡收起手機。
“有個外國朋友，又想往天上扔東西。”
許倩倩：“？”
周蘭：“？”
李小凡輕咳一聲。
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周蘭立刻說道：
“工作重要，但明天陪倩倩看樓也重要。”
李小凡想了想，點頭。
“行，先看樓，再辦工作。”
晚飯後，李小凡找了個上廁所的借口，躲進衛生間。
他關上門，掏出工作手冊。
藍色封皮在燈光下安靜得有些過分。
李小凡壓低聲音。
“查詢公務員紀律。”
工作手冊無聲翻開。
【宇宙文明局公務員行為守則】
【第一條：不得主動毀滅文明。】
【第二條：不得未經授權改寫文明主線進程。】
【第三條：不得收受跨文明賄賂，影響文明事務裁決。】
【第四條：不得挑起文明戰爭。】
【第五條：不得私自發動恒星級以上災害。】
李小凡盯著這幾條規定，沉默了片刻。
這紀律，和他想象中的公務員守則，好像不太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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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有沒有那種……公務員不能炒股、經商、利用職務便利牟利之類的規定？”
工作手冊停頓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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