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其中一處明顯斷裂。
李小凡抬起手，隔空輕輕一按。
“駁回。”
聲音很輕。
下一秒，租客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維修平台彈出退款通知。
【加急檢測費50元已退回。】
租客愣了愣。
“李哥，你剛才打電話了？”
李小凡收回手，神色平靜。
“平台良心發現。”
【工作手冊提醒：請勿濫用駁回權限。】
李小凡表情有些尷尬。
前腳剛駁回一支超級星際艦隊，後腳又駁回五十塊的加急維修費。
這叫什麼？
用滅星炮打蚊子？
許倩倩站在旁邊，眼神裡多了點東西。
從李小凡查看收據，到租客收到退款，前後不到三秒。
她沒有追問，隻覺得是李小凡自掏腰包避免了麻煩。
聰明人的優點之一，就是知道看破不說破。
兩人下樓時，柳依依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小凡哥，馬爾斯的發布會提前了。”
“幾點？”
“現在。”
李小凡看了一眼時間。
九點二十。
“做空方案呢？”
“已經做好了。按照你的要求，五套房產做抵押，額度五千萬。不過我再問你一遍，你確定要讓我代持？”
“確定。”
電話那頭，柳依依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你是不是怕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交易記錄裡？”
李小凡沒有否認。
“我現在身份比較敏感。”
“房子多，容易被仇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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