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本星係群七大宇宙文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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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柳依依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。
“那我要重新評估一下勞動強度。”
李小凡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剛賺了傭金。”
“那是我憑本事賺的。”
“那剩下的百分之五十，我要求換人。”
柳依依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“小凡哥，你就是我的本事。”
蘇青禾沒有理會兩人的插科打諢，仍在低頭查看協議。
當她看到“記憶封存”四個字時，停了下來。
“這個後果，是真的嗎？”
“我希望你們別去驗證。”
“簽下之後，我能知道你以前做過什麼嗎？”
“能知道一部分。”
“能接觸外星文明事務？”
“在授權範圍內。”
蘇青禾沉默片刻，沒再追問，拿起筆，直接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協議上的金色文字微微一亮。
一道金光沒入她的眉心。
幾秒後，蘇青禾重新睜開眼睛，目光落在那本工作手冊上。
那一刻，她仿佛第一次看見了隱藏在地球之外的另一套秩序。
森嚴、龐大，而且真實存在。
“宇宙文明局……是真的。”
柳依依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怕？”
蘇青禾抬頭，看向李小凡。
“怕。”
她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但我更怕人類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，被高級文明當成貨物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。
柳依依低頭看著協議，隨後也拿起筆，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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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光再次沒入她的眉心。
這一次，柳依依的反應明顯更大。
她臉色微白，扶住桌沿，緩了好一會兒，才重新站穩。
“我現在確認一件事。”
李小凡問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真是公務員。”
“還是正式在編的。”
柳依依的表情頓時變得複雜起來。
“阿姨知道嗎？”
“她隻知道我現在做收租的工作。”
“阿姨格局小了。”
蘇青禾已經迅速進入工作狀態。
“現在是什麼事？”
李小凡將塔洛斯文明的申請摘要授權給兩人查看。
蘇青禾掃了一眼，立刻指向其中一行。
“生物兼容性調查。”
她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這個詞很危險。如果隻是普通的醫學合作，根本不需要一千萬份智慧個體樣本。”
柳依依也俯身看向申請內容，隨後指向另一行。
“長期觀測港同樣有問題。申請裡沒有明確位置、使用期限，也沒有寫清楚管理權歸誰。”
李小凡點了點頭。
專業的人就是不一樣。
至少看合同的時候，不會隻盯著對方承諾送什麼。
“你們建議怎麼處理？”
“聽證。”
蘇青禾沒有猶豫。
柳依依也點頭。
“必須召開聽證會。先讓它們解釋清楚，為什麼申請對象寫的是本星係群，而不是地球文明。”
李小凡也是這個打算。
他當然可以直接駁回，甚至作出永不受理的決定。
但那樣一來，就不知道塔洛斯文明真正想要什麼了。
工作手冊上浮現出新的提示。
【請編號9527辦事員於二十四小時內出具初審意見。】
【可選處理：同意、駁回、補正、聽證。】
二十四小時。
時間不算充裕，但也足夠做一次初步審查。
越是這種正式的跨文明申請，越不能倉促決定。
李小凡合上申請書。
“先不發送聽證通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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