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對III級文明罰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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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白色穿梭車停在黑暗平原邊緣，車身底部的柔光壓著月球表麵的碎石。
李小凡坐在駕駛位上，沒有急著回地球。
工作手冊自動翻開，塔洛斯文明補交的材料正在浮現。
三人逐條看完後。
工作手冊又飄出一個光點，放大後變成了光幕。
工作手冊浮現一行文字。
【塔洛斯文明第三艦隊想要隱藏的殘破星圖。】
李小凡樂了，笑著說道：“這個宇宙對我來說，豈不是沒有秘密了？”
【權限內全知。】
三人查看。
這是一張殘破星圖。
星圖像被燒掉過，隻剩下邊緣幾段不完整的軌跡。
那些軌跡沒有指向太陽係。
沒有指向月球。
更沒有標出月宮。
它隻在本星係群附近留下了一片模糊陰影。
陰影旁邊，有一行被破譯到一半的古老注釋。
【噬軌者艦群……失聯……】
【獵場殘頁……】
【禁區……不可回望……】
蘇青禾低聲道：
“塔洛斯並不知道太陽係坐標。”
蘇青禾繼續道：“他們也不知道月宮存在，更不知道三萬年前噬軌者到底被什麼東西抹掉。”
“他們手裡隻有一份殘缺資料。”
“通過這份資料，他們大致推斷出，本星係群附近有一片曾經讓噬軌者艦隊消失的區域。”
三萬年前，那支足以吞噬軌道、撕碎文明生態缸的二級文明艦隊，就是在這裡附近沒了蹤跡。
沒有求援。
沒有殘骸。
沒有勝利者宣告。
隻有一段空白。
塔洛斯找的，就是這段空白。
李小凡看著星圖道：
“他們不是來交流的。”
“他們是來找戰場遺骸的。”
柳依依眼神一動：“噬軌者艦隊的殘骸？”
李小凡笑了一下道：
“他們還想看看，當年殺死噬軌者的東西，還在不在。”
蘇青禾點頭。
“所以他們必須合法接觸。”
“如果他們直接派艦隊進來，那就是入侵。可如果接觸申請通過，他們就有了程序外衣。”
“一旦他們抵達銀河係，這裡不再有任何秘密。”
李小凡靠著椅背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們不知道的一點，他們發出窄頻帶無線電信號的誘餌，已經被我駁回，艦隊停滯，已經無法非法闖入。”
“他們必須要獲得合法的外衣。”
他抬手翻到預審意見欄。
李小凡沒有急著寫。
他看著那張殘破星圖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輕聲說道：“你說他們怕不怕？”
柳依依問：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這裡真的還有東西。”
李小凡抬眼，看向車窗外的月背。
“他們這是想要又要，想著偷摸地過來，結果被我駁回，然後想要瞞著我，通過合法申請進來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聲音輕了些。
“他們這是既想掀棺材蓋，又怕棺材裡有人睜眼。”
蘇青禾看著他。
她發現李小凡每次說這種話的時候，語氣都很隨意。
可正是這種隨意，讓人後背發涼。
他不像是在發狠。
他像是在把一件必須做的事，歸到正常流程裡。
李小凡低頭，手指落在工作手冊上。
金色文字開始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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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預審意見：申請方補交材料存在明顯規避審查傾向。】
【申請方以“資源交換、文明觀察、古遺跡聯合考察”為名，回避核心接觸目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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