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體製內審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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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小凡在備啟動車輛時，忽然傳來嫦娥的聲音。
“請問月宮是否繼續保持月背固定觀測站形態，還是切換為監察使隨身攜帶的行宮模式？”
車裡三個人同時安靜下來。
李小凡握著方向盤，緩緩轉過頭：“什麼模式？”
“隨身攜帶的行宮模式。”
“月宮還能隨身帶？”
“可以。”
嫦娥的回答沒有半點猶豫。
“月宮不僅可以作為基地、月麵觀測站、遠距飛行載具，也可以壓縮為監察使的隨身器物。”
蘇青禾低聲問道道：“這合理嗎？”
吳剛拎著工具箱，從後方走了過來說道：
“合理。”
蘇青禾鏡片後的眼睛眯成一條縫，這個天才少女有點不服氣。
“能展開說說嗎？”
吳剛道：“十級文明產物，未入級文明物理學很難解釋清楚。”
蘇青禾深吸一口氣，轉身看向嫦娥：“月宮壓縮之後，質量怎麼處理？空間錨點是否還存在？內部空間和外部載體之間的拓撲關係如何維持？能源又從什麼地方來？”
嫦娥化身的投影從車內光幕中浮現出來。
“月宮並非縮小。”
嫦娥說：“是將主體結構折疊至高維空間，並通過監察權限建立低維映射。”
蘇青禾眼睛睜大道：“高維空間？”
“準確來說，是七級以上文明通用的相位折疊結構。”
“能源呢？”
“月宮核心連接本星係群背景能量潮汐，同時保留十二組恒星級能源儲備。”
蘇青禾愣了一下道：“那質量守恒？”
“質量仍然存在，隻是不再全部表現為低維可觀測質量。”
嫦娥說完，靜靜地補充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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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您願意，我可以調取三千八百七十二種相關理論模型。”
蘇青禾的嘴角微微抽動。
“不用了。”
她抬手推了推眼鏡，像是努力維護一個科學家的最後尊嚴。
“我隻是暫時不想和一座十級文明行宮的智能屬官討論基礎物理。”
吳剛點頭：“明智。”
“你還真會安慰人。”
吳剛沉默不語，嫦娥微微一笑道：“他就這個直性子。”
柳依依沒有仔細聽他們爭論，眼神慢慢變得有些微妙。
“能變成什麼？”
嫦娥回答：“戒指、印章、手表、項鏈、徽章、發簪，或者其他符合監察使個人習慣的載體。”
“戒指也可以？”
“可以。”
柳依依輕輕哦了一聲，小聲對著李小凡說道：“小凡哥，戒指挺方便的。”
李小凡看了她手上那枚銀黑色權限印記化成的戒指一眼道：“像你手上的那枚一樣？”
柳依依立刻收回視線，神情端正：“我說說而已，隻是分析實用性。”
蘇青禾隨口道：“我看你不是在分析實用性。，而是像是在分析某種關係。”
“青禾姐，你最近跟小凡哥學會毒舌了。”
蘇青禾舔舔嘴唇道：“好像沒毒啊。”
柳依依差點沒原地摔倒，“青禾姐，原來你是這種人。”
李小凡沒有理會兩人的鬥嘴，而是看著月宮中央升起的三維投影。
那是一座縮小後比巴掌還要小的月宮模型，主殿、檔案庫、醫療區、停泊區。
嫦娥說道：“進入隨身模式後，月宮內部結構不變。”
“月球地下城呢？”
“保留完整權限。”
“火星遺民的安全怎麼辦？”
“月宮留存於月背的防護空殼，將繼續維持低乾涉偽裝層，保護月球地下基地，不被外部文明探測。”
李小凡微微點頭。
“也就是說，真正的月宮跟著我走，月背留下一個假的？”
“不是假的。”
吳剛糾正道：“是防護空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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