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馬爾斯開心地笑了，他又哭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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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。
地球，星河科技數據中心。
淩晨的數據中心燈火通明。
數據中心裡沒有一個人敢眨眼。
主屏幕上，三十七組異常信號正在反複閃爍。
它們不是地球已知通信格式。
也不像自然天體噪聲。
最關鍵的是，它們恰好被星河科技的深空監聽陣列捕捉到。
對已經快要被全世界嘲笑到窒息的馬爾斯來說，這就夠了。
首席分析師傑克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馬爾斯先生，雖然樣本數量太少，還不能完全確認，但從頻譜結構看，它們具備明顯的編碼痕跡。”
馬爾斯站在屏幕前，嘴角帶著微笑。
這些天，他承受了太多嘲笑。
火箭被迫熄火。
全球直播出現那幾行金色文字。
所有人都在問他：你的文明批文呢？
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一個笑話。
可如果這些信號是真的。
那他就不是笑話。
他是第一個聽見宇宙回應的人。
馬爾斯忽然笑了起來。
一開始隻是低笑。
隨後笑聲越來越大。
整個數據中心的人都看向他。
馬爾斯抓起桌上的紅酒杯，手指因為興奮微微發抖。
“看見了嗎？”
“我說過，人類不該沉默。”
“他們聽見了。”
他猛地轉身，看向傑克。
“立刻建立回複鏈路。”
傑克臉色一變：“馬爾斯先生，現在所有深空廣播設備都在監管封鎖名單裡，我們沒有授權.”
“授權？”
馬爾斯盯著他，通紅的眼睛閃閃發亮。
“傑克，曆史不會等待授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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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火種點燃的時候，不會先詢問黑夜同不同意。”
傑克喉結動了動。
他想提醒馬爾斯，之前那幾行金色文字已經證明，有些東西不是地球監管能解釋的。
但他沒有說出口。
因為數據中心所有人都知道，如果這是真的外星信號，那麼星河科技就還有翻盤的機會。
股價會上漲，那些資本大鱷也會重新坐回談判桌上。
至於輿論？那些都是牆頭草！
甚至連那些嘲笑他們的人，都會爭著說自己曾經見證曆史。
馬爾斯端起酒杯，像是在給一場尚未到來的勝利舉杯。
“回複他們。”
“告訴他們，地球文明一直在等待宇宙使者。”
“告訴他們，我們願意交流，願意合作，願意向星空敞開大門。”
傑克咬了咬牙，終於坐回控製台前。
他的手剛落到鍵盤上。
屏幕忽然閃了一下。
三十七組異常信號，同時變灰。
傑克一愣。
下一秒，整個數據牆從左到右，所有深空鏈路監測窗口依次熄滅。
不是斷網、不是宕機、也不是設備故障。
是所有與那批信號有關的數據記錄，被某種更高權限從底層抹除。
連緩存都沒有留下。
傑克的臉色瞬間白了。
他重新調取備份。
空白。
調取原始頻譜。
空白。
調取物理接收器日誌。
仍然空白。
仿佛幾小時前那三十七組異常信號，從未到過地球近軌。
傑克身子一軟，連著椅子一同摔倒在地。
馬爾斯皺起眉。
“傑克，你在乾什麼？”
傑克緩緩抬頭，指著已經歸零的數據牆，聲音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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