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誰啊？什麼來頭？”
顧天明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要是你，就趕緊離開這裡。”
“你不配知道他的身份。”
就在這時，會場的大門從裡麵推開，陳晨和劉剛一同走了出來。
“陳老，許小姐好。”
兩人轉頭看見李小凡，連忙打招呼。
“李先生來了，快請進。”
他們的動作並不大，卻讓周圍不少候選人再次愣住。
陳琳是什麼身份，很多人並不清楚，但他們知道許倩倩如今身份顯赫。
至於陳晨和劉剛，更是外事局的主要負責人。
拎著小黃鴨頭盔的李小凡，竟然成了整個大廳的焦點。
李小凡衝著顧天明招了招手。
“天明，過來。”
“來了。”
顧天明小跑上前，臉上露出笑容。
李小凡看著陳琳說道：“陳老，天明還不錯，你們可以重點培養一下。”
陳晨立刻調出顧天明的簡介，拿給陳琳。
陳琳看了兩眼，連連點頭道：“是個好苗子，李先生請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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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小凡重新戴上那頂可笑的小黃鴨頭盔。
“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說著，他便往外走去。
許倩倩連忙跟了上去。
“小凡哥，我跟你一起離開。”
出了大廳之後，許倩倩壓低聲音問道：“我能通過選拔嗎？”
李小凡直接回答：“不行。”
許倩倩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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