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專員原諒我的冒犯。”
昆侖號的殲星炮緩緩收回。
李小凡帶著嫦娥，乘坐穿梭機降落在廣場中央。
維克多帶領數百名機械生命，單膝跪地，迎接李小凡。
“賽博坦留守派代表維克多，向文明專員致敬。”
李小凡走到維克多麵前，目光掃過這些殘破的機械生命。
“起來吧，我不是來毀滅你們的。”
維克多緩緩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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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明專員，請問您來賽博坦，是為了什麼？”
李小凡道：“你們的遠航派，已經朝仙女座方向出發了。”
維克多的能量核心閃爍了一下。
“您知道遠航派？”
“我還知道，四百萬年前，銀帆文明從你們手中奪走了火種源。”
“那筆賬，也該清算了。”
維克多看著李小凡，語氣多了一絲試探：“文明專員，您是來自地球嗎？”
“是的。”
維克多沉默許久，終於開口：“文明專員，請跟我來。”
他帶著李小凡一行人，走進中樞塔深處。
塔內的能源燈大多已經熄滅，許多設施也徹底停止運轉。
“幾千年前，我曾經去過地球。”維克多邊走邊說，“那時我想尋找新的能源，希望能延續賽博坦的生命。”
李小凡眉頭微挑：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我遇到了地球上的古老勢力。”維克多停下腳步，“他們對機械生命極其排斥，甚至直接攻擊我。”
“我隻在地球停留了很短時間，便被迫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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