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李世民的人格魅力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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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此處,李建成轉頭看向李元吉,眼神暗藏告誡,話是說給兩邊人聽的:
“可就算心中存疑,也該交由大理寺、有司按章程核驗,豈能私拘朝內將仕郎,口出拷打之言?這般行事,若是傳到陛下耳中,成何體統。”
李元吉牙關緊咬,滿臉憤懣不甘,卻不敢當眾違逆太子,重重悶哼一聲,扭過頭,不肯開口致歉。
李建成再度轉回麵對李世民,繼續斡旋,力求大事化小:
“萬幸逸塵此刻完好無損,並未遭受折辱,終究沒有釀成禍事。”
“不過是一時魯莽生出的嫌隙,若是把這件事鬨到陛下跟前,兄弟之間當庭相爭,反倒叫朝中百官看笑話。”
“今日看在本宮的薄麵上,就此揭過,逸塵這邊,本宮彌補,二郎四郎以為如何?”
李世民冷笑一聲,目光釘在李元吉臉上:“誤會?一句輕飄飄的誤會,就能把朝廷命官扣上細作的帽子、動私刑拷打?”
“今日齊王能隨便給將仕郎安罪名,明日是不是就能給本王也安一個?”
說真的,此刻的蕭然真想跟著李世民混。
這秦王能處,有事他真上。
這或許就是唐初這麼多人對李世民忠心耿耿的原因。
李建成眉頭微蹙,剛要再勸,李世民又開口:“太子既然說這是誤會,那也好辦,齊王當眾給逸塵賠個不是,澄清細作的汙蔑,今日之事,便不再追究。”
“本王道歉?你帶人私闖齊王府,這事怎麼算?”李元吉也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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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!怎麼辦?按照律法辦!”李世民絲毫不怵。
李元吉還想說什麼,被李建成一個眼神狠狠按住。
僵持片刻,才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:“是本王行事魯莽,錯怪了蕭然,本王道歉總行了吧!”
李世民這才神色稍緩:“既然太子出麵,今日便到此為止。”
“好,那今日之事到此結束!”李建成開口說道:“逸塵跟著先生雲遊四海,沒有住所,在長安城也不方便。”
“本宮就補償逸塵一套宅子,以後落腳方便些...”
“多謝殿下!”蕭然對著李建成微微一禮。
李建成讓人去過戶地契,蕭然李世民等人也出了齊王府。
“多謝殿下,要不然今日怕是難出齊王府了!”蕭然是打心底感謝李世民。
“逸塵說這些就見外了!”李世民拍了拍蕭然的肩膀,“沒事就好!”
“多謝!”蕭然對著尉遲敬德秦瓊幾人行禮。
“逸塵見外了啊!”尉遲敬德笑著說道。
李世民和蕭然走在前麵,其他人自覺拉開距離,給兩人談好空間。
“可是因為藥之事?”李世民也有所猜測。
“對,齊王要我交出全部藥,還有藥方,我哪有藥方啊!”蕭然無奈笑了笑,“殿下身邊有眼睛...”
李世民點點頭,“回去就揪出來...”
“今日之事,真鬨到陛下那邊,吃虧的是殿下...”蕭然心裡有點過意不去。
畢竟過錯性質不對等,李元吉是失度,李世民是犯禁。
李元吉的問題是 ‘行事驕縱、私拘官員、妄加罪名’,屬於親王恃權輕慢、辦事失了分寸,往大了說是 ‘殘害小臣’,往小了說是 ‘年輕魯莽’,頂多落個品行驕縱的罵名,傷不到權力根本。
但李世民帶尉遲敬德、秦瓊一眾武將,無詔硬闖齊王府邸,性質完全不同。
齊王府是親王私邸,不是官署衙門,帶甲士擅闖皇親府邸,本身就違製犯禁。
更敏感的是,這等於 ‘武裝逼入宗室私宅’,往深了說有 ‘恃兵淩上、欺淩宗室’ 的嫌疑,觸及了李淵最忌憚的 ‘藩王擁兵自重’紅線。
前者是吏治小節,後者是權力挑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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