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秦王府養病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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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安排人，送來馬車，連夜把蕭然帶回長安城，安頓在秦王府。
看著昏迷不醒的蕭然，李世民有點愧疚的。
這件事的起因治療長孫氏的藥，如果不是這些藥，李元吉也不會如此。
孫思邈為了照顧蕭然，暫時也隻能留在秦王府。
雖然很晚了，長孫氏還是來看看蕭然。
蕭然的藥能治療長孫氏，也能治療其他有氣疾的人，長孫氏和李世民都害怕子女有氣疾。
無論如何，都要和蕭然搞好關係。
一直到很晚，蕭然這才醒來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
睜開眼看到了坐在床榻旁邊的孫思邈，開口虛弱的喊了一聲：“老爺子！”
孫思邈抬頭，“逸塵可算是醒了！”
“我還活著吧？”蕭然四處張望。
“你這孩子，說的是什麼話，肯定活著啊！”孫思邈開始給蕭然把脈，“嗯，比之前好一點，情況還算樂觀。”
“這裡是秦王府？”蕭然自然是記得，之前在這裡住過。
“嗯，殿下去栲栳村，把你接過來的...”孫思邈把情況和蕭然說了一下。
“我記得出現了兩批人，從不同的地方出來的，其中有一方應該是秦王府的人。”蕭然還記得之前的事情。
“應該是，要不然殿下不能這麼快去栲栳村。”孫思邈表示讚同。
“另外的...應該是東宮的吧！”蕭然若有所思，實在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人，反正是不信巧合遇到的。
兩撥人，都不是普通人，很明顯是經曆過沙場廝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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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人看到有人持刀行凶，大概率是轉身就跑。
“想來是太子殿下的人！”孫思邈伸手摸了摸蕭然的額頭，“餓嗎？”
蕭然搖搖頭，“不餓，老頭子，不早了，你也早些休息，不用守在這裡。”
“好，你也別說了，現在太虛弱，好好歇著。”
“嗯嗯。”
等蕭然睡下，孫思邈還是睡不著。
等蕭然呼吸勻淨，沉沉睡熟，孫思邈才輕手輕腳站起身，挪到屋角桌邊坐下。
挑亮半分燈芯，昏黃光暈攏住桌上幾樣餘下的物事，伸手一一拿起，就著燈光細細端詳。
先拈起一角沒用完的紗布。
這布雪白致密，經緯織得齊整勻實，指尖撫上去細膩順滑，抖開來半根浮絮都沒有。
尋常包紮傷口，多用煮過的乾淨麻布，總有線絮粘在創麵上，換藥時扯得痂皮開裂、鮮血再流。
可這紗布方才敷上去時，貼得平順，揭下來半點不沾血肉，乾淨得反常。
行醫數十年，見過江南的紗羅、西域的綾錦，從沒見過這般質地的布料 。
不似做衣穿戴之用，倒像專為包紮傷處所製，心思巧得恰到好處。
再倒出一點止血藥粉在指腹。
藥粉細白如霜，聞著淡而微澀，沒有尋常金瘡藥的草木苦氣。
方才山道上，最深的那道刀口撒下去，不過片刻滲血就緩了，止血之效，比他慣用的三七、白及配伍的傷藥還要快上數分。
孫思邈指尖沾了少許抿在唇上嘗過，藥性平和，全無虎狼之藥的峻烈衝勁。
尋常傷藥止血快的，多半耗人氣血，溫和的，又見效遲緩。
這藥粉兩樣都占全了，實在難得。
最後拿起那隻小小的清毒藥瓶，拔開塞子湊近聞了聞，氣味淡而特異，不是酒氣，也不是艾煙、雄黃的衝味。
孫思邈最清楚不過，山野間被不潔刀刃所傷，最忌潰膿發熱。
往常處置，要麼以煮沸的鹽水反複衝洗，寒氣刺骨疼得人打顫。
要麼以艾灸灼烙創麵，便是鐵打的漢子也熬不住，還未必能防住潰爛。
可方才這藥水擦在傷口四周，蕭然眉頭都沒動一下，瞧著溫和至極，清毒的效用卻半點不差。
三樣東西擺在一起，件件都踩在當世傷科的短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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