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給李世民炒菜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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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孫無忌起初還神色平靜，越聽眉頭皺得越緊，待聽完玄武門控局的思路，沉默了許久，指尖叩著案幾，沉聲開口：
“殿下，如今這局麵，這蕭然說的，確實是最優解，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。”
長孫無忌抬眼看向李世民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決然：
“房、杜被逐，敬德剛脫牢獄，知節又被逼著外放，咱們府裡的人被拆得七零八落，再等下去，隻會被他們一步步逼到死路。”
“要破局，隻能從宮禁下手，掌控北門，直取核心，這條路雖險，卻是眼下唯一能翻盤的生路。”
“原以為隻有咱們府裡幾人想到這一層，沒想到蕭然一個局外之人，竟看得這般透。”
“此人如果不能為殿下所用，就得除了...”
李世民抬手打斷，“逸塵，可以信，且價值不可估量！”
蕭然之前表示過，是看重李世民這個人。
李世民自信，自己有這個資本。
......
次日正午，日頭正盛，平康坊的巷子裡落著細碎的樹影。
一輛素色馬車緩緩停在宅院門前，車簾掀開，李世民先邁步下來，回身扶了長孫氏一把，李麗質攥著母親的衣袖，探頭探腦往門裡瞧。
身後隨從捧著幾匹素帛、成套的粗陶瓷具與些居家日用雜物，都是尋常過日子的物件，並無珍奇食材。
院門恰好從裡拉開，蕭然冷不丁撞見門前一行人，連忙收了腳步，“見過殿下，見過王妃。”
“不必多禮。”
李世民笑著擺了擺手，語氣隨意，“麗質丫頭一直說逸塵的廚藝比府裡廚子還好，我便帶著她們娘倆過來叨擾一頓。”
李麗質從長孫氏身後探出頭，脆生生喊了聲 “小郎君”！
蕭然聞言失笑，側身讓開院門：“殿下與王妃肯賞臉是蓬蓽生輝，裡麵請。”
一行人踏著青石板走進來，院裡還是那日初見的格局，隻是多了十足的活氣。
簷下橫起兩排竹架，上麵攤晾著各色草藥，艾葉、薄荷、車前草層層疊疊鋪在竹篾上，風一吹便漫開淡淡的清苦藥香。
西側那半畦空地裡，已經栽上了整整齊齊的藥苗，嫩生生的綠意在日頭下鮮亮得很。
廊下擺著兩張矮木凳，牆角靠著藥鋤與竹籃，尋常人家的煙火氣漫在院裡，和秦王府的規整肅穆全然是兩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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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負手走了兩步，目光掃過晾曬的草藥與畦裡的青苗，微微頷首：“逸塵，等一下讓我看看你是如何下廚的。”
“行，沒問題！”蕭然點頭應下。
“就吃之前的幾個菜，別換其他的。”李世民還特意囑咐。
臨近飯點，蕭然準備下廚，李世民帶著李麗質在旁邊看。
孫思邈給長孫氏把把脈，看看恢複情況。
跨院的小灶間不大，灶台擦得乾淨，小鐵鍋架在灶上，旁側碼著幾盤切配齊整的食材：
韭黃切得勻細，雞蛋打在陶碗裡黃澄澄的，葵菜摘去老葉鮮靈靈的，還有一小盤切好的雞丁，提前用醬汁醃漬入味。
李世民站立在灶邊，李麗質拉著李世民的手，直勾勾看著蕭然。
蕭然挽了挽袖口，先引火添柴，待鐵鍋燒得微微發燙，才舀了一勺清油淋進去。
油星子輕輕一響，他抬手將蛋液傾入鍋中，隻聽 “滋啦” 一聲，嫩黃的蛋液迅速蓬起，邊緣微微焦脆，香氣順著熱氣一下子漫了出來。
“好香呀。” 李麗質吸了吸鼻子，小聲念叨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蕭然手腕輕轉，木鏟順著鍋邊一翻，蓬鬆的雞蛋便整塊翻了個麵，幾下劃散便盛了出來。
一旁李世民看得饒有興致，笑著開口：“逸塵這手利落廚藝，是跟著哪位老師傅學的？”
“沒正經拜過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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