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發現奸細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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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蕭然看到寶箱內容：
【伺機打探秦王府異動，借突厥南下博取功名利祿。】
本來以為是李建成和李元吉的人， 沒想到居然是突厥的。
蕭然若有所思，怪不得是黑色的，這是賣國啊！
走出一段距離，蕭然這才詢問身邊之人，“剛才在院中的男子是何人？”
侍衛聞言腳步微頓，側過頭壓低聲音回道：“回郎君，那是長孫公的隨車車夫，姓莫，從太原起兵時就跟在長孫公身邊了，平日寡言得很，隻懂趕車聽差...”
聽這個姓，就不是中原人，暗中給突厥賣命也說得過去。
進得議事堂，燭火燃得通明，滿室靜氣沉凝。
李世民端坐正中主位，玄色常袍束著玉帶，麵色沉峻，往日的從容儘數斂去，眉峰壓得很低。
堂下分列兩班，人數寥寥，皆是秦王府如今僅剩的核心腹心。
左邊首座是長孫無忌，再往下是高士廉。
他是長孫無忌的舅父，也是李世民的妻舅，現任雍州治中，素來沉毅有謀，是秦王布在京畿地方上的關鍵臂助。
至於昔日秦王府的兩大謀主房玄齡、杜如晦，早已被李淵明詔逐出府第，禁絕私謁，此刻自然不在堂中。
右邊當先一人豹頭環眼、麵容剛猛，正是尉遲敬德，按膝而坐，脊背挺得筆直，渾身帶著久經戰陣的悍氣。
挨著尉遲敬德的是秦瓊和程知節。
緊接著是侯君集，末座張公謹身形魁偉，沉默寡言，隻目光沉沉地盯著案麵。
見蕭然進來，眾人都抬了抬眼，沒人開口，隻有李世民微微頷首，示意他坐到側首空位上。
顯然在他抵達之前，眾人已經議過一陣，此刻正懸著最後的決斷。
李世民和尉遲敬德秦瓊幾人麵露疑惑之色，蕭然給人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。
隻是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。
待蕭然坐定，長孫無忌微微側過身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，卻帶著幾分明晃晃的審視：
“逸塵素來料事先機，早前便斷言東宮將有非常之舉，如今果應其言。”
“眼下局勢已是箭在弦上，不知逸塵可有什麼切實的高見，能為殿下分憂？”
話一出口，堂中幾道目光都聚了過來。
尉遲敬德眉頭微蹙，侯君集指尖頓了頓，高士廉垂著眼瞼撚著胡須，沒人插話。
誰都聽得出來，這話看似問計，實則是試探 。
畢竟蕭然來曆成謎，偏又事事說中，值此生死關頭，長孫無忌這是要當著秦王的麵，驗一驗他到底是有真才實學，還是另有圖謀。
李世民端坐在上，沒開口阻攔，隻目光沉沉地看著蕭然，顯然也等著他的應答。
蕭然沒有接他 “高見” 的話頭，隻抬眼看向長孫無忌，“其他方略暫且擱在一邊，長孫公不如先差人去查查你那隨車的莫車夫。”
長孫無忌聞言麵色一沉，眉宇間立時浮起不悅，聲音也冷了幾分：
“你這是何意？莫車夫隨我從太原起兵便跟在身側，十餘年鞍前馬後，素來寡言本分，豈會有什麼差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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座中眾人皆是一怔。
李世民眉峰微蹙，尉遲敬德與秦瓊對視一眼，都麵露不解。
誰也沒想到蕭然不答時局之問，反倒揪著一個不起眼的車夫說事，聽著倒像是無端攀咬、刻意轉移話題。
蕭然神色不變，淡淡道：“跟得久、有舊情，都算不得準。”
“隻要籌碼給得足夠重，沒有什麼人是不能背叛的。”
“你...”要不是現在事態緊急，長孫無忌是真想和蕭然掰扯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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