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身手了得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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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蕭然和孫思邈吃過幾次，但李麗質沒有吃過。
第一次吃到，也是驚為天人。
“麗質，吃這個，三娘的可能隻夠自己吃。”蕭然把自己的分一部分出來。
“小郎君，我吃不完！”三娘連忙說道。
“沒事，能吃多少吃多少，要吃飽點...”
李麗質點點頭，“蛋炒飯也好吃...”
本來三娘是吃不完的，加上李麗質，一點沒剩下。
之前去秦王府用了一次查看寶箱的機會，剛才把剩下的兩次都用了，今天也就不用出去找合適的寶箱了。
吃完蛋炒飯，分了糕點，李麗質帶著食盒離開，小院裡麵少了幾分熱鬨勁。
蕭然靠在廊下的柱子上，目光越過坊牆望向皇城的方向 —— 那片看似平靜的宮牆後頭，早已是暗流洶湧，箭在弦上。
東宮麗正殿的燈火已經連亮了三夜。
案頭的北伐兵冊攤得滿滿當當，秦王府麾下的宿將名字被朱筆一個個圈出，儘數劃歸齊府節製。
李元吉按著劍柄站在案前，下頜的胡須根根立著，聲音壓得狠戾：
“餞行宴上的死士都安排妥了，就藏在帳後帷幕裡，等他李世民進來舉杯辭行，我一摔杯，刀斧手齊出，當場剁成肉泥，對外就說他突染暴疾，救之不及。”
李建成坐在主位，指尖反複摩挲著茶盞邊緣，眉峰擰成了結。
沉默了許久，才沉沉開口，聲音裡聽不出情緒：“記住，隻誅首惡，秦王府的家眷老小，不許擅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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頓了頓，李建成抬眼看向殿外，語氣重了幾分，“事成之後，立刻帶兵入皇宮，請阿爺禪位。”
殿內一時寂然。
沒人說失敗了怎麼辦，可人人心裡都清楚 —— 這一步踏出去，便再無回頭路。
贏了，是九五之尊，天下在手，輸了，就是謀逆大罪，身死族滅。
秦王府內堂，案上攤著一張磨得起毛的宮城圖，玄武門、臨湖殿、芳林門各處都用朱墨圈了又圈，旁側密密麻麻注著兵力、時辰、接應路線，顯是翻來覆去推演過許多遍。
房玄齡、杜如晦一身尋常方士打扮，是趁著暮色從後門悄悄潛進來的 —— 二人被逐出宮多日，明麵上絕不能和秦王府有半分瓜葛。
眾人圍案而坐，沒有半分初見方案時的激昂，隻剩臨戰前的凝重。
李世民指尖點在圖上玄武門的位置，聲音沉平：“再走一遍流程，一處一處摳，看看還有什麼遺漏、什麼破綻。”
“事關機密，一步錯，便是滿盤皆輸。”
“先從入宮說起。”
房玄齡先開口，指尖落在常何的名字旁，“北門守將常何那邊，麾下親信的值守班次都排好了，五更準時開側門納我等入內。”
“隻帶七十甲士，分伏門樓兩側與林內，人數不多，不會驚動宮內別處值守。”
長孫無忌接過話頭，補了句風險：“常何本人可靠，但他手下的兵卒混雜，會不會有東宮的眼線混在裡麵？臨到開門時出岔子。”
“不會。”
杜如晦語氣斬釘截鐵，“常何會把其餘兵卒全部調去城樓值守，門洞內外隻留他自己的私奴親信，絕無旁人。”
“真有生麵孔，當場拿下，不會給他們出聲的機會。”
“再講伏擊...” 尉遲敬德按著膝蓋，聲線壓得低，“太子、齊王入宮，按規製能帶多少侍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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