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4章 李建成赴約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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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蕭然也是知道的，之前接觸的人沒有吃的。
五石散也叫寒食散，是以五種礦物藥為核心的烈性內服散劑，因核心原料為五種石類藥材而得名。
核心成分是石鐘乳、紫石英、白石英、石硫磺、赤石脂，均為藥性溫燥峻猛的礦物藥。
它原本是漢代張仲景記載的治病藥方，用於治療傷寒、寒痹等沉寒痼疾，屬於虎狼之藥，並非日常養生保健品。
魏晉時期，何晏等名士服用後，發現它能讓人短時間內麵色紅潤、精神亢奮、思維敏捷、皮膚白皙通透，便將其包裝為 名士風流的象征。
逐漸在上流社會演變為風尚，從魏晉一直延續到唐代，貴族、士大夫階層仍有不少人服食。
名字裡的寒食，是因為服藥後身體會極度燥熱，必須喝冷酒、吃冷食、穿薄衣、外出散步散熱，以此緩解烈性藥的灼燒感。
五石散的核心問題是以透支身體為代價換取短期亢奮，損傷隱蔽且不可逆，年齡越大、服用越久，危害越致命。
藥性極度燥烈，劑量稍有偏差就會出現頭暈目眩、狂躁不安、嘔吐腹瀉，嚴重時會直接昏厥、內臟出血，甚至急性死亡。
透支元氣，越吃越虛，服用後看似精神健旺、身輕體熱，本質是把臟腑深處的精血元氣強行調動到體表，是拆家底撐門麵。
長期服用會持續耗傷津液與氣血，出現口乾舌燥、徹夜難眠、腰膝酸軟、渾身乏力，看似補藥，實則越補越虧。
燥毒長期淤積在肌膚、筋骨中，會導致皮膚乾燥粗糙、反複生瘡潰爛，還會引發肌肉發緊、關節酸痛、肢體麻木，也就是孫思邈提到的 脊背肌膚發緊發麻。
礦物藥的毒性長期沉積在體內，會持續損傷肝腎、脾胃功能，造成內熱叢生、消化衰退，嚴重者會出現臟器衰竭，直接折損壽命。
青壯年氣血充足，短期服用可能隻覺通體舒泰，看不出明顯損傷，但傷害會潛伏積累，中老年後集中爆發。
而像李淵這樣年事已高、氣血本就虧虛的人，再用五石散強行透支，相當於雪上加霜，極容易誘發重疾，直接損耗壽數。
“逸塵，你怎麼看此物？”李世民看向蕭然。
蕭然不假思索說道：“陛下，這五石散，實則是慢性的毒藥。”
“像砒霜那般猛毒，入口便奪人性命，好歹是個乾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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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石散卻不一樣，它一點點耗人精血、積人燥毒，平日裡隻覺神清氣爽、麵色紅潤，都當是養生的功效，實則臟腑筋骨早被慢慢侵蝕。”
“等積到發作的時候，渾身燥痛、寢食難安，人被磨得脫形，想治都無從下手，是活活熬人的東西。”
“服食之人隻貪一時快意，實在算不得明智。”
旁邊孫思邈聽得撫須而笑，眼中滿是讚同，“逸塵所言甚是！寧食野葛，不服五石。”
“野葛之毒，尚有藥可解，五石散的燥毒沉在血脈骨髓裡，日積月累，便是油儘燈枯之局，縱有靈丹也難拉回來。可惜世人多被那點暫時的精神頭迷惑，看不穿這層罷了。”
在李世民一家眼中，孫思邈和蕭然都很權威。
兩個人都這樣說，那以後就得掂量掂量了。
“先生，逸塵，那應該如何解毒？”李世民連忙追問。
孫思邈緩聲道：“這毒不能急解，更不可驟然斷藥，否則燥氣內陷反傷臟腑。”
“得逐步減藥量，老朽擬個滋陰生津的方子，平日多吃梨、粳米這類涼潤食物，趁涼快緩步散氣，按月慢慢調理。”
蕭然也補充道：“我不懂醫術，隻聽其他人提過幾句。”
“這石藥毒性沉在血脈筋骨裡，得靠自身氣血慢慢代謝，最忌求快。”
“還有減藥後多半會發沉犯困，這是沒了藥力硬撐的正常狀態，千萬別為了提神再補吃，一補就前功儘棄。”
孫思邈撫須點頭：“正是這話！多少人栽在回頭補藥上，湯藥隻是輔助，終究得靠自身氣血養回來。”
“多謝先生，逸塵...”李世民現在不得不信。
之前的李世民也吃過。
吃了一頓飯，李淵知道李世民在這裡，是不可能見到李建成的，就提議早點回去。
送李世民到門口，蕭然突然說道：“陛下，現在晚上睡覺可踏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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