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的聲音依舊溫溫柔柔，“整條地鐵線上。”
“亞空間開啟之後，地鐵照常運行。”
“乘客照常上下，照常刷卡，照常低頭看手機。”
“沒有任何異常。”
“——除了一條規則。”她頓了頓。
“亞空間裡，每個人頭頂上方，會浮現一個數字。”
“隻有他自己看不見自己的數字。”
“數字代表這個人，這輩子主動幫助過陌生人的次數。”
“幫人撿過東西，讓過座，扶過摔倒的老人，給過流浪漢一塊錢——都算一次。”
“數字越高，說明這個人，這輩子對陌生人越好。”
殷壽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示意她繼續。
“規則隻有一條。”
“數字最高的那個人，會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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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間裡，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“每隔十分鐘，結算一次。”
“數字最高的那個人，當場死亡。”
“然後數字重新排列，新的第一名產生。”
“十分鐘後，再死一個。”
“如此循環。”
“——直到亞空間結束。”
包間裡，安靜了好幾秒。
“我喜歡的不是他們死。”她平靜地說，“我喜歡的是第二輪之後。”
“第一輪死的時候，大家不明白為什麼。”
“第二輪死的時候，有人開始看頭頂的數字。”
“第三輪死的時候，所有人都明白規則了。”
“然後你猜會發生什麼？”
沒有人接話。
“數字高的人，會開始躲。”
“他們不想死，所以他們開始想辦法——怎麼讓自己的數字，不是最高的那個。”
“但數字是這輩子累計的，沒有辦法減少。”
“所以他們唯一能做的，是——”
“祈禱有人比自己更好。”
“而數字低的人，這個時候會發現——”
“他們是最安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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