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歡釘在原地。
"你別說了！"她伸手去捂林辰的嘴，卻被他順勢抓住手指，放在唇邊輕輕親了一下。
蘇清歡猛地縮回手，整個人縮在他懷裡，不敢抬頭。
林辰看著她這副徹底破防的樣子，心裡那點壞念頭徹底壓不住了。
他低頭，吻上她的唇。
蘇清歡的眼睛猛地睜大，唇瓣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。她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大腦一片空白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林辰沒急著深入，隻是輕輕貼著她的唇，像在確認什麼。
過了幾秒，他退開一點，低頭看她。
"蘇導，抖什麼？"
蘇清歡回過神，發現自己渾身都在發抖。她又羞又窘，猛地別過臉，聲音都在發顫。
"你、你混蛋……"
林辰沒說話，又吻了上去。
這一次，他沒再克製。
一隻手托著她的後頸，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，把她緊緊圈在懷裡。
蘇清歡開始還有點僵，後來慢慢放鬆下來，手不自覺抓住了他的襯衫下擺，指尖發白。
吻到呼吸都亂了，林辰才鬆開她。
蘇清歡靠在辦公桌上，胸口起伏，臉頰紅透了，嘴唇也被吻得紅紅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不敢看他。
林辰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，隔著襯衫，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。
蘇清歡渾身一顫，抓住他的手，聲音軟了下來。
"別……這裡是辦公室……"
"沒人來。"林辰在她耳邊說，聲音低啞。
蘇清歡咬著嘴唇，不說話了，隻是把臉埋進他胸口，耳朵尖紅得冒煙。
林辰把她打橫抱起來，走到辦公室裡間的小休息室，輕輕放在床上。
這個小休息室是輔導員值班用的，有一張單人床，平時沒人來。
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照進來，落在她散開的長發上，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。
"林辰。"她的聲音軟軟的，"輕一點。"
"嗯。"
房間裡很靜，隻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聲，和百葉窗被風吹得輕輕晃動的聲音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一切才安靜下來。
蘇清歡靠在他懷裡，閉著眼，呼吸均勻，像是累壞了。臉頰還是紅的，嘴角翹著一點。
林辰低頭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，輕輕把她放好，蓋上薄毯。
他穿好衣服，回到外間，把桌上的報名表拿起來，翻了兩頁。
過了一會兒，休息室的門開了。
蘇清歡走出來，頭發還有點亂，臉頰紅紅的，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麵一顆，跟平時一樣一絲不苟。隻是走路的姿勢有點不自然，耳朵尖還是紅的。
她走到辦公桌後麵坐下，拿起筆，假裝繼續看文件，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林辰看著她這副樣子，忍住笑。
"蘇導，這個比賽，我參加。"
蘇清歡慢慢抬起頭，臉頰還是紅的，眼神有些躲閃。
"你、你答應了？"
"嗯。"林辰把報名表折起來塞進兜裡，"蘇導這麼關心我，我要是不拿個一等獎回來，都對不起你這份心意。"
"誰關心你了。"蘇清歡別過臉，聲音小小的，"我就是不想你拖班級後腿。"
"行行行，拖班級後腿。"林辰也不拆穿她，笑了笑，"那沒別的事我先走了？"
"走吧走吧。"蘇清歡揮揮手，像趕蒼蠅一樣。
林辰走到門口，手搭在門把手上，又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蘇清歡正低著頭整理桌上的文件，耳朵尖還是紅的，嘴角卻不自覺往上翹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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