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在導員家留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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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到了學校西門，六點五十多。
遠遠就看見蘇清歡靠在一輛車旁邊。
白色的寶馬mini Cooper，車漆亮得能照出人影，小巧精致，跟她這個人一樣，乾淨利落。
蘇清歡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，下身是淺色牛仔褲，頭發散著沒紮，比辦公室裡多了幾分居家的柔和。
看到林辰走過來，她嘴角翹了一下，又很快壓下去，裝作很淡定的樣子。
"來了。"她聲音淡淡的。
"嗯，等很久了？"林辰走到她跟前。
"剛到。"蘇清歡拉開車門，"上車吧，我訂了地方。"
林辰繞到副駕，拉開車門坐進去。車裡有一股淡淡的香薰味，清冷的木質香，跟她身上的味道有點像。
蘇清歡啟動車子，慢慢駛出西門。
晚上車不多，一路順暢。到一個紅燈口停下來，林辰側頭看她。
她握著方向盤，目視前方，側臉的線條很好看，鼻梁挺直，唇薄，耳尖有點紅。
"看什麼？"她沒轉頭，聲音小小的。
"看我家清歡好好看。"林辰說得很坦然。
蘇清歡的耳根瞬間更紅了，別過臉去假裝看路況，嘴裡嘟囔了一句："少貧。"
綠燈亮了，她啟動車子。林辰伸手，幫她把垂下來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後。
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廓，她渾身一顫，握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，但沒躲開。
林辰開了共情感知。
信息傳來的很清晰：她表麵淡定得不行，心裡其實亂成一鍋粥，又緊張又有點甜，還有點說不清的期待。
林辰忍著笑，沒再逗她，靠回椅背上。
車子在夜色裡穿行，十幾分鐘後，停在了一家私房菜館門口。
餐廳不大，藏在一條巷子裡，裝修很有格調。
蘇清歡訂的是包廂，推門進去，空間不大，但布置得雅致，一盞暖黃的吊燈，一張小圓桌，兩把椅子，關上門就倆人，很私密。
菜單是提前點好的，菜一道道上來，都是清淡口的，看得出她用了心。
"喝點嗎？"蘇清歡忽然開口，拿起桌上的紅酒瓶。
林辰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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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動提喝酒？
這可不像是平時那個清冷的蘇導會說的話。
不過想想也是，滿格好感，極致偏愛，在他麵前，她那層高冷的殼早就碎得差不多了。
"行啊。"林辰笑著點頭。
蘇清歡給他倒了一杯，又給自己倒了小半杯。
她倒酒的時候手指有點抖，看得出來還是緊張。
兩人碰了一下杯，各自喝了一口。
紅酒入口微澀，後味有點甜。
吃飯的過程中，林辰沒少逗她。
一會兒說"蘇導你今天穿得真好看"，一會兒說"你給我夾的菜就是香"，蘇清歡被他逗得臉頰通紅，又羞又氣，偏偏生不了氣，隻能低頭扒飯，假裝沒聽見。
桌底下也沒閒著。
林辰的腳不經意碰到她的腳，她縮了一下，沒躲開。
過了一會兒，林辰膽子大了點，膝蓋輕輕蹭她的腿。
蘇清歡的身子僵了一下，耳根紅透了，頭埋得更低，筷子夾菜都有點不穩，但就是沒說什麼，也沒躲開。
林辰用共情感知探了一下：她心裡亂得不行，又害羞，又有點莫名的期待。
還有一個聲音在說"這樣是不是太快了"。
他心裡暗笑，沒再進一步，適可而止。
飯吃了一個多小時，紅酒喝了大半瓶。蘇清歡的臉頰紅紅的，眼神有點迷離，話也比平時多了點，偶爾會主動說兩句學校裡的事。
比如哪個學生又在課上睡覺，比如教研會的主任又讓她寫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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