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明天下午我約你在學校西門旁邊咖啡館細聊，把方案和合同給你看看。你要是覺得不靠譜，刪了我就行，我也不糾纏。"
女生猶豫了好一會兒，看了看林辰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，最後還是掏出手機："……行吧。"
加了微信，林辰問："對了，你叫什麼名字？"
"餘小魚。"
"好名字。"林辰笑了笑，"明天下午三點，學校門口那家咖啡館，我等你。"
餘小魚點點頭，抱著吉他，沒再多說，轉身走了。
走了幾步，她回頭看了一眼，林辰還站在原地衝她笑，她趕緊轉過頭，加快了腳步。
林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燈儘頭，又看了眼手機上的麵板。
S級潛力，跑不了。
手機又響了。
劉經理打來的。
"林先生，裝修隊已經進場了，兩個直播間的隔音做到一半，您要是有空可以過來看看，有什麼不滿意的隨時改。"
"行，我下午過去看看。"
掛了電話，林辰心想——正好下午麵試完，帶運營主管一起去看看場地。
對了，還要請假呢。
下午兩點，學校門口咖啡館。
林辰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點了杯美式。
兩點半，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推門進來，穿著襯衫西褲，頭發梳得整整齊齊。
"林總？"男人走過來。
"周凱？"
"是我。"周凱坐下，把簡曆放在桌上，"獵頭說您在找運營主管。"
林辰掃了一眼簡曆。
28歲，某頭部MCN運營主管，帶過三個百萬粉賬號，最大的八百萬粉，美妝類。
"之前帶的三個賬號，最大的多少粉？變現模式是什麼？"
周凱答得很清楚："最大的八百萬粉，美妝類，廣告加直播帶貨，月流水百萬級。另外兩個一個三百萬，一個一百萬，都是垂直領域。"
林辰又問了達人簽約、分成模式、風控的問題，周凱對答如流。
問完，周凱反過來問："林總，您公司目前的定位是什麼？主打哪類達人？"
林辰說了思路：校園達人起步，垂直內容，先做體育加舞蹈加唱歌三類。
周凱點點頭，又問："啟動資金多少？團隊打算配幾個人？辦公場地在哪？"
林辰說了數字和規劃，然後補了一句："場地暫時在江寧科技園A座12層，整層八百六十平，正在裝修。你要是有合適的寫字樓資源也可以幫我留意，以後做大了再搬。"
"行，"周凱點頭，"我之前公司那邊有認識的中介，回頭給您問問。"
周凱眼睛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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