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晚風撲街一小時，深夜的陌生短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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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點五十，林辰在辦公室坐下，關掉論壇頁麵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周凱發來的消息："林總，餘小魚那條《晚風》混音做完了，許雯說可以發了。"
"發。"林辰回了一條，"投流安排了嗎？"
"安排了，兩千塊分兩波。"
林辰把手機放下，靠進椅背。
四點出頭，許雯端著咖啡從剪輯區出來，敲了敲辦公室的門。
"林總，小魚那條《晚風》，平台傳好了，就等您點頭。"
"發吧。"
許雯點了下鼠標。
《晚風》上傳成功。
餘小魚蹲在唱歌間門口，抱著吉他，譜子攤在膝蓋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撥弦。聽見腳步聲，她猛地抬頭，看見是林辰，又趕緊低下頭。
"林、林總……"
"緊張？"
"有、有點……這是我第一條正式視頻，我怕沒人聽。"
林辰在她旁邊蹲下，拿過譜子翻了翻。副歌那頁，她改的半音用紅筆圈了三圈，旁邊寫滿小字，什麼"這裡氣息要穩""進唱提前半拍"，擠成一團。
他把譜子還回去。
"你改的這個半音，是整首歌最靈的地方，別人想改都改不出來，你怕什麼？"
餘小魚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："可、可是……"
"沒有可是。"林辰站起來，"孫浩，投流怎麼安排的？"
孫浩從運營區探出頭："兩千塊，分兩波投，第一波半小時後，第二波一小時後。"
"行，發吧。"
許雯點了下鼠標。
《晚風》正式上線。
餘小魚蹲在原地，抱著吉他，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。
一分鐘過去了，播放量：127。
五分鐘過去了，播放量：483。
十分鐘過去了，播放量：892。
餘小魚的臉越來越白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，播放量：3100。
評論區隻有兩條：
"好聽，加油。"
"博主唱得不錯，但這首歌好像在哪聽過？"
餘小魚把手機放下，肩膀開始抖。
"林、林總……我是不是很沒用……才三千……"
她蹲在地上，把臉埋進膝蓋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林辰在她旁邊蹲下。
"看著我。"
餘小魚抬起頭，眼睛紅得像兔子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"你改的那個半音，是整首歌最靈的地方。"林辰說，"數據會起來的，信我。"
"可、可是……"
"沒有可是。去喝杯水，休息一下，晚上再看。"
餘小魚擦了擦眼睛，站起來，腿有點軟，扶著牆往茶水間走。
孫浩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"林總，這數據……要不要加投流？"
"不加。讓它自己跑。"
"可是……"
"信我。"
孫浩沒再說話，退回去了。
林辰靠在沙發上，掏出手機刷了眼證券APP。雲遊科技封單還堆著，四十三萬手，紋絲不動。明天該減倉了，風控大師的建議已經掛了一整天。
他把手機揣回去，閉目養神。
晚上七點，公司。
餘小魚一直躲在唱歌間裡，沒出來。
林辰端了杯熱水進去，她抱著吉他坐在角落，眼睛還是紅的。
"喝點水。"
餘小魚接過杯子，小聲說："謝、謝謝林總……"
"看一眼數據。"
餘小魚搖頭："我、我不敢看……"
林辰掏出手機，打開抖音，搜了"晚風 餘小魚"。
第一條就是她的視頻。
播放量：47萬。
點讚：2.3萬。
評論：1800多條。
餘小魚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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