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" 她聲音有點抖，"但這種事…… 我第一次……"
聲音越來越小，耳朵紅得能滴血。
林辰伸手把她攬進懷裡。
"那走吧。"
他站起來拉她。月月的手有點抖，沒鬆開。
夜風一吹，她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走出兩步，月月忽然停下，抬頭看他。
"林辰，我會對你負責的。"
林辰愣了一下，笑了。
"好。"
他把她摟緊，往停車場走。
月月靠在他肩膀上，心跳得很快。
她騎道奇戰斧的時候從來不怕。今晚，手心全是汗。
但她不想退縮。
她不想錯過這個人。
黃色 911 開進別墅區，在 12 棟前停下。
月月下車的時候，腿有點軟，差點沒站穩。
林辰伸手扶了她一把，她的胳膊很細，肌肉線條卻很明顯，是常年騎車練出來的，緊實又有彈性。
"沒事吧？"
"沒事。" 月月梗著脖子，"就是有點緊張。"
林辰笑了笑，沒拆穿她。
進了門，月月站在玄關，有點手足無措。
她不是沒來過別墅，但以前都是跟大家一起來，今天隻有她和林辰兩個人，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"先坐，我給你倒杯水。"
月月在沙發上坐下，眼睛偷偷打量四周。
她穿著今天活動時的黑色皮衣，拉鏈拉到頂，但還是能看出裡麵的身材。胸不算特別大，但形狀很好，腰很細，是那種常年運動的緊致腰腹，沒有一點贅肉。腿又長又直，穿著黑色緊身褲，線條流暢，肌肉緊實。
整個人像一隻蓄勢待發的豹子，酷颯裡帶著點野性。
林辰端著水過來，遞給她。
月月接過來，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，忽然抬頭看他。
"林辰。"
"嗯？"
"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隨便？"
林辰愣了一下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"沒有。"
"那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？"
林辰想了想。
"你是那種，認準了就不回頭的人。"
月月看著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後忽然笑了。
"你說得對。"
她湊過來，主動吻住了他。
她的吻很生澀，像小貓舔人一樣，一下一下的，但很認真。
林辰反手摟住她的腰，她的腰很細，很緊實，手摟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線條，像一把收緊的弓。
月月的呼吸變重了，手抓著林辰的衣服，攥得很緊。
林辰把她打橫抱起來，往臥室走。
月月摟著他的脖子，臉埋在他胸口，耳朵紅透了。
"林辰……"
"嗯？"
"你輕一點……"
"好。"
床頭燈亮著，暖黃色的光灑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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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把她放下來，月月躺在床上，黑色皮衣還穿著，拉鏈拉到頂，頭發散在枕頭上，臉紅紅的，眼睛濕漉漉的，像一隻被雨淋了的小貓。
林辰俯下身，吻她的額頭，然後是鼻尖，然後是嘴唇。
月月閉上眼睛，手指攥著床單，攥得很緊。
林辰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上滑，皮衣的料子很滑，像一層水，手指劃過去的時候，能感覺到底下身體的溫度，暖暖的，緊緊的。
月月的身體弓起來，像一張拉滿的弓，然後又慢慢放鬆。
她的呼吸越來越重，像跑了十公裡之後的喘息，又急又亂。
林辰的動作很慢，像在調試一輛精密的機車，一點一點，不急不躁。
月月的指甲掐進他的後背，像十隻小鉤子，嵌進肉裡。她咬著嘴唇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，但還是有細碎的哼聲從牙縫裡漏出來，像小貓叫春，又像引擎的低鳴。
窗外的江風吹進來，把窗簾吹得一鼓一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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