膚，是涼的。蘇清歡抖了一下，從鏡子裡看他，嘴唇張著一點，沒催。
兩個人離得很近，近到他能看見她耳垂後頭那顆小痣。
心跳快了半拍。
"好了。"他鬆開手，退出去，耳朵有點燙。
蘇清歡對著鏡子理了理裙子，衝鏡子裡的人笑。
"好看嗎？"
"好看。"
外麵傳來夏晚的敲門聲。
"清歡姐！好了沒有！我也想讓林總看看！"
蘇清歡拉開門出去。夏晚已經換好了，露肩的白毛衣，圓潤的肩膀露在外麵，拽著衣角，站在簾子後麵不肯出來。
蘇清歡走過去，把她推到林辰麵前。
"讓他看看。"
夏晚頭低著，兩隻腳在原地碾來碾去。
"好、好看嗎？"
"好看。"林辰說，"特別適合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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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飛快抬眼看了他一下，又低下去，耳朵尖紅紅的。
林辰去刷卡。蘇清歡五件，夏晚七件，店員報出總價，四萬三，聲音都是顫的，臉上的笑從職業假笑變成了真的。旁邊有顧客小聲嘀咕了句什麼，夏晚耳朵尖，回頭脆生生一句。
"是我們養他！"
那人噎住了。
拎著一堆袋子繼續逛。路過一家高端內衣店，夏晚腳下像裝了彈簧，拽著蘇清歡就要溜。
"清歡姐，我們去別的地方……"
蘇清歡反手把她拉住，往店裡走，還是那句。
"怕什麼，都是女生。"
夏晚認命了。這話昨天在浴室門口就聽過一遍，一點用沒有。
林辰坐在店門口的沙發上。左右兩邊也坐著男人，人手一部手機，集體低頭，誰也不看誰，心照不宣。
兩個人在裡麵待了二十多分鐘。
出來的時候，蘇清歡拎著好幾個袋子，走到林辰身邊，湊到他耳邊，熱氣噴在耳廓上。
"買了你喜歡的那款，黑色的。"
林辰喉嚨動了動。
蘇清歡直起身，眼睛裡全是小得意。夏晚跟在後麵，臉埋在她肩膀上，恨不得當場鑽回試衣間。
結賬的時候，林辰留了別墅地址。
"所有東西直接送這個地址，貨到付款。"
店員飛快登記，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。
下樓的時候路過中庭的甜品店，夏晚邁不動步了，扒著玻璃櫃。
"芋泥的，雙球。"她扭頭，"清歡姐你早上說要給我買的。"
"記著呢。"蘇清歡付了錢。
夏晚舉著冰淇淋，先遞到林辰嘴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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