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滑，握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，指尖在他手心輕輕劃了一下。
"柳老師客氣了。" 林辰笑了笑，"以後工作室還得靠你。"
"林總說哪裡話，這是我應該做的。" 柳如煙笑得更甜了，"林總以前學過跳舞嗎？"
"沒有。"
"那以後可以常來，我可以親自教你。" 柳如煙的眼神帶著點別的意味，"零基礎也沒關係，我教得很仔細的。"
王經理在旁邊看著，心裡了然，很識趣地退了出去。
排練廳裡隻剩兩個人。
柳如煙主動跟林辰聊天，問他是做什麼的，平時有什麼愛好，話裡話外都在試探他的財力。
林辰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，說自己開了個小公司，做 MCN 的，手裡還有幾家酒店。
柳如煙的眼睛越來越亮。
MCN 公司？幾家酒店？
這可不是一般的有錢。
她心裡盤算著，這麼年輕有錢，長得也還行，要是能傍上……以前那些窮男人跟他比，簡直是垃圾。
她的態度更熱情了，主動給林辰倒水，遞毛巾，身體有意無意地往他身邊靠。
林辰都看在眼裡，沒拆穿。
拜金就拜金吧，反正他有錢。
聊了一會兒，林辰起身要走。
柳如煙親自送到門口，笑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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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林總以後常來，我可以親自給你上課。"
說"上課"的時候，眼神帶著點別的意味，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嘴唇。
林辰笑了笑。
"行，有時間來。"
上車，剛發動車子，手機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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