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臉色慘白，低著頭，肩膀直哆嗦。
林辰話鋒又是一轉。
"至於其他人 —— 我隻辦蛀蟲，不牽連無辜。想走的，我放人，工資結清；想留的，好好乾，待遇隻增不減。聽明白了嗎？"
"明白了……" 台下稀稀拉拉地應聲，隨即整齊起來，"明白了！"
不少人長長鬆了口氣，後背全是汗，看林辰的眼神又敬又怕。
溫以寧站在旁邊，把這一手恩威並施看在眼裡，指尖輕輕攥著，眼底滿是佩服。
處理完人，林辰當場宣布了新的安排。
溫以寧繼續擔任 CEO，公司全麵工作由她主持，直接對他一個人負責，財務、人事、供應鏈，一支筆的實權。財務和供應鏈負責人由總部重新委派、公開競聘，張遠的人一個不留。
公司追加注資，優化供應鏈，品牌往年輕化做，線上電商全麵鋪開，後續還會和辰星文化的達人矩陣聯動帶貨。
"另外，公司裡有能力、手腳乾淨的年輕人，大膽提，大膽用。" 林辰說，"溫總提名，我批。"
說完他看向溫以寧。
溫以寧深吸一口氣，站起來，沒講一句空話，拿著準備好的方案，條理清晰地一項項布置下去 —— 誰接手庫存盤點，誰對接新供應商，電商團隊怎麼搭，這周內要出什麼結果。
她聲音溫溫柔柔的，可一件件事壓下來，條理分明，滴水不漏，台下沒人不服。
散了會，人陸陸續續走光，會議室裡隻剩他們兩個。
溫以寧繃著的那口氣一鬆，肩膀垮下來，扶著會議桌慢慢坐下，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，白皙的臉頰上還帶著點沒褪儘的紅。
林辰走過去，把她的眼鏡接過來。
"緊張？"
"有一點。" 溫以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梨渦陷得很深，"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說這些…… 手心全是汗。"
"說得很好。" 林辰把眼鏡遞給她，"以後這家公司，你說了算。"
溫以寧抬眼看他，鏡片後的丹鳳眼裡水光輕輕晃了一下。她接過眼鏡，指尖碰到他的手，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去，聲音很輕。
"謝謝您，林總。要不是您…… 我可能真的就被他們擠走了。"
離午飯還有點時間，溫以寧帶他下樓看樣品間和設計部。
一進設計區，她整個人就不一樣了，說起下一季的設計，眼睛亮亮的，跟剛才台上那個強撐的 CEO 判若兩人。
她拿起一件樣衣，從麵料講到版型，又講到想做的新中式係列，滔滔不絕，說到一半才發覺自己話多了，臉一紅。
"對不起林總，我一說起這些就停不下來……"
話音剛落，林辰腦子裡 "叮" 地一聲。
【溫以寧 好感度：60】
【叮！溫以寧好感度達到 60，解鎖專屬獎勵！】
【獎勵：技能【時尚大師】—— 頂級時尚審美，精準把握潮流爆款】
【附加：錦繡服飾推出爆款係列，公司市值 360 億→500 億】
一股龐大的設計直覺和審美湧進腦子裡，滿屋子的樣衣在林辰眼裡忽然變得通透起來，哪兒好哪兒差、明年流行什麼，一目了然。
他隨手從架子上抽出幾件，語氣隨意。
"這幾架灰調太重了，明年流行的是莫蘭迪打底、亮色撞色，你得敢用色。"
"這件腰線往上提兩公分，比例立刻不一樣。"
"這種基礎款別單賣，找設計師做聯名，主打年輕人，再讓我公司那幫達人上身帶貨，線上能爆。"
他又捏了捏一塊針織麵料。
"這個支數太硬，貼膚的東西，換更軟的支數，女人買衣服，手感第一。"
溫以寧一開始還禮貌地聽著，聽到第三句，眼睛就直了，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出個小本子，趴在工作台上飛快地記，筆尖都快劃出火星子。
等林辰說完，她抬起頭，扶著眼鏡看他，像在看一個神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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