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1章 她一開口，全場安靜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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製作人翹著腿看手機，連頭都沒抬。
林辰走到他旁邊，把一遝紙拍在桌上。
製作人的咖啡杯晃了一下。他終於抬頭了。
"你誰？"
"餘小魚的老板。"
製作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年輕，穿著休閒，不像什麼大人物。他把腿從桌上放下來，但語氣還是那種公事公辦的敷衍。
"有什麼事？"
"她的出場順序和彩排時段，調一下。"
製作人笑了。那種"你算老幾"的笑。
"按資曆排的。她一個MCN的網紅，能上就不錯了。"
林辰沒跟他廢話。他指著桌上那遝紙。
"餘小魚，《晚風》原唱。全網播放八百三十萬。粉絲一百多萬。抖音二次創作量三百一十萬條。"
製作人掃了一眼紙上的數據，笑容淡了一點。
"另外，"林辰靠在椅背上，"《天籟之聲》這季收視率比上季跌了百分之十五，你們缺全網熱度，專業歌手你們手裡不缺，餘小魚一條視頻的播放量，頂你們整季節目預告片的三倍。"
他把紙往前推了推。
"她的出場順序，調到第二個。彩排時段，三點。"
製作人看了他兩秒。
旁邊那個網紅歌手的助理湊過來，想說什麼。製作人擺了擺手。
"……行，第二個。"
林辰轉身走了。沒再多說一個字。
餘小魚站在側幕，把這一切看在眼裡。
她嘴唇抿著，吉他抱在胸前，手指攥著琴頸。
她從來都是一個人背著吉他去各種場合。被人插隊不敢吭聲，被人塞最差的時段不敢抗議。
她以為這就是她的命，一個沒人聽的歌手，能上台就不錯了，還挑什麼時段。
現在有人替她出頭了。幾句話，輕飄飄的，就把事情辦了。她站在側幕看著林辰的背影，心裡那根繃了太久的弦，鬆了。
晚上八點。直播開始。
第一個上場的是那個帶三個助理的網紅歌手。她唱的是一首節奏感很強的流行歌，帶了伴舞，舞台效果拉滿。氣氛嗨到頂點，觀眾席的熒光棒搖成一片。
掌聲很響。
餘小魚站在後台入口，她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，頭發散著，沒化妝。周圍全是帶了化妝師、造型師、助理團隊的歌手。她一個人，抱著吉他。
手在抖。話筒差點從手裡滑下去。
林辰站在側幕。他走過去。
什麼鼓勵的話都沒說。他站在她麵前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"閉上眼。"
餘小魚看著他。
"上台之後，閉上眼。就當棚裡隻有我一個人聽。"
她愣了幾秒。然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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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報了她的名字。全場燈暗了。
"下一位，餘小魚。"
觀眾的掌聲稀稀拉拉的。有人在竊竊私語。
"網紅？"
"第二個上的誰啊？"
"辰星文化的，唱那個《晚風》的。"
撰寫演唱片段賞析
一束追光從頭頂打下來。白色的光柱落在舞台中央。
她站在光裡。白色連衣裙，一把吉他。
她閉著眼。
吉他響了。
第一個音落下來的時候，演播廳的嘈雜聲沒停。竊竊私語還在，玩手機的還在玩手機。
主歌進來。
她的聲音從吉他弦上流出來，乾淨，薄，有點顆粒感。像舊唱片。一開口就有故事。
聲音不大。但清楚。一句一句往人耳朵裡鑽。
她唱的是一條黃昏裡的老街。舊牆根下曬太陽的人。那些回不去、也舍不得忘的時光。
沒有飆高音，沒有炫技巧，就像有人坐你對麵，安安靜靜講一段誰都有過的從前。
前排有個觀眾放下了手機。
竊竊私語一點一點低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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