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有些僵硬的笑容跟在林修白身後。
林修白駕雲帶著他們倆去了陶然峰的一處小型宮殿裡。
林修白居住的宮殿堅實而不失典雅。他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在這裡居住,但宮殿內設有清潔法咒,還是如從前那般一塵不染。林修白還在宮殿裡改造了他專屬的琴室,裡頭一排雕花博古架上擺滿了與琴相關的物件:有已經泛黃的琴譜,紙張有新有舊,但擺放的十分整齊,還有用青玉、檀木、鬆木等材質製成的琴軫。
這琴室的用心,一看就是愛琴之人積年累月的布置才能有的。
林堯一邊感慨,一邊覺得荀妙菱剛才的表情實在是奇怪。
所謂勤能補拙。林修白都已經練琴那麼多年,即使不善琴,他們這些師弟師妹過來聽一聽,捧捧場,又怎麼了?
“師妹,師弟,請坐。”
林修白喚出了自己的法寶。
他一直在不斷煉化的琴則名為“聽潮”——琴體修長流暢,兩側鑲嵌著鎏金紋飾,琴弦未動,卻泛出青藍色流光。
隻見林修白挽袖,將修長的手指摁在琴弦上……
林堯以一種期待的神情閉耳傾聽。而荀妙菱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自己的耳朵裡塞了兩團棉花。
隻聽得“Duang”的一聲巨響,林堯像是被人踹了一腳般猛的睜開眼。
他不可思議地看向林修白的方向。隻見林修白雙目微閉,臉上帶著陶醉的笑容,手下撥弦不停——
林堯像被施了定身術法,眼神裡滿是驚恐和不可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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