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足,他們在陣法、煉丹、還有封印術方麵都有獨到的技藝,即使不與仙門互通有無,也能很好的活下去。
這波屬於是歸藏宗想開這個口都沒機會。
但很快,謝酌給荀妙菱帶回了一個驚人的消息:這次仙門大比,佛刹洲居然也派人來參加了!
荀妙菱翻看著各個門派登記好的出戰弟子名錄——厚厚的一摞,在歸藏宗的名單上看見了好多眼熟的名字。
和荀妙菱同一輩的親傳這次幾乎都會出戰。就連修行時間最短的少虞也報名了參加煉氣期的擂台賽。他現在已經是內門弟子,無憂峰的長老允許他報名,想來也是看好他的意思。
而歸藏宗此次也派出了三個長老前往,做大比的裁判。
陶然峰的慈雨尊者,承天峰的純一尊者,以及法儀峰的玄微真人——即謝酌本人。
“仙門大比開幕在即,但這是佛門第一次參與。仙道聯盟那邊的意思是,為了表示莊重,要派個修士親自把大比的邀請函給人送去。所有登記過要出戰的弟子都是一人一函,在仙門中自然是方便派發的,但我們的信使卻不能在佛刹洲四處亂竄。所以,仙盟和佛門商議的結果是,由我們派個代表將所有的邀請函都送去淨念禪宗,再由禪宗轉交給各寺。”
說著,謝酌微笑道:“你猜,這樁差事最後落在了誰手上?”
“是師父你嗎?”荀妙菱雙眼微亮,頓時感動道,“您是為了我,所以才主動接下這個任務的嗎?”
“……那倒也不是。這差事是你純一師伯接下之後推給我的。他說若我連個徒弟都養不好,那我就真成了一無是處的廢物,不如別修仙,回鄉下種地算了。”
荀妙菱:“……”
話雖這麼說,但謝酌第二天就帶上荀妙菱乘靈船趕往了淨念禪宗。
從高空俯瞰,淨念禪宗所處的位置猶如一幅雄渾的繪卷:兩條巨大的河流蜿蜒而過,滔滔清波浸潤出千裡沃野。星羅棋布的村落點綴其間,農田中的莊稼翠綠一片,縷縷炊煙正嫋嫋升騰著。
遠處,一道高聳的山脈如屏障般橫亙在天際,山頂的皚皚積雪在雲海中若隱若現,而禪宗的就坐落在山脈之上,金殿輝煌,重重金頂在日光下泛射出萬道金光,好似要將塵世的晦暗全部驅散。
靈船落地,禪宗朱紅色的大門緩緩打開,一陣渺渺佛音頓時撲麵而來。隻見一個年輕僧人身著深褐色間金袈裟,一步步沉穩走出,眉目慈和地施了一禮。
“兩位仙長一路辛勞,快快請進。我宗方丈已在淨業寺內等候二位,請二位隨我來。”
他抬眼時,荀妙菱看清了他眉間點綴著的一縷金紋。
他們跟著那僧人入寺,寺中蔥鬱的古木遮天蔽日,枝葉隨風輕擺,斑駁光影灑落在石板路上。
七拐八拐,走了許久才到淨業寺。
淨業寺內燭火閃爍,一道蒼老的聲音隨著輕敲木魚的鐸鐸聲響起:
“若諸世界,一切眾生,隨業流轉,勤求懺悔……”
那聲音與嫋嫋的青煙混合在一處,顯得有些模糊而不真實。
隨著荀妙菱二人慢慢走儘,那老僧停了誦經,站起來,轉身對著二人行禮。他看起來年紀雖大,但精神矍鑠,直挺如鬆,垂落下來的白眉顯出一股祥和的味道。
“老衲法號慧覺,見過二位仙友。”
荀妙菱和謝酌回禮。
初次見麵難免寒暄一番。幾度交談過後,謝酌將所有仙門大比邀請函交付給了慧覺方丈。
慧覺方丈雖是禪宗之尊,但說話的語氣卻有些像老頑童般活潑。
他望向荀妙菱:“這位就是名震仙門的荀小友吧?不知小友遠道而來,入我禪宗一觀,有何感想?”
荀妙菱眨眨眼,看向他們前方端坐著的那個巨大佛像。
那金身佛像麵龐圓潤,雙目微闔,寶相莊嚴,身上袈裟紋理流暢,穿戴的金飾繁複華貴,卻無損其清逸的風姿。他雙手結印,似在為眾生祈福、消災解罪。
如果她沒看錯的話,這佛像好像是純金的吧。
而且她一路走來,見這裡所有的建築都金頂輝煌,想必那些也是純金?
佛修看起來好像很有錢的樣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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