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說著玩的。”
“我不是說著玩兒的。”程姣拿起一旁的醫書,在燈下閱讀片刻,耳垂的輪廓被照的如霜雪般潔白,“我看到了他們的考核標準,考上的難度並不大。”
婦人啞然,似乎是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一旁的青年這才猶猶豫豫地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。
“……”
那婦人麵色一沉,目光如刀般狠狠剜向青年。然而,不過瞬息之間,她轉過頭去,臉上的冷漠與狠厲便如同春日暖陽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,轉瞬之間,已化作了一副溫柔似水的慈母神情:
“阿姣,不是母親打擊你。醫修之途不好走,可謂是又苦又累。你如今在家裡錦衣玉食,什麼都不要你做,可當醫修不同,還得伺候那麼多病人……你一個嬌嬌女,怎麼挺得住這些磋磨?母親實在放心不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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