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築基期修士皺著眉,神色不耐地將長劍對上另一人的後背。他們麵前是熊熊燃燒的火焰陣。
“你——過去。試探這個方向到底對應的是生門還是死門。反正你也是個沒有修為的廢物,隻能拖我們的後腿。”
他們身後剩餘團員的臉色瞬間變了。有兩個人似乎不滿那築基修士的說法,想站出來阻止她,卻被其他人給拉住:
“你去乾嘛?是那家夥自己不長眼,一進秘境就擺世家子的架勢,對蔣闌臉上的疤冷嘲熱諷的……他不知道蔣闌修為在築基二重境,是我們之中修為最高的!若是不讓她出了這口惡氣,之後不願意帶我們,那我們都得等死!”
被威脅的那人麵容漲的通紅,雙肩微微打顫,滿頭大汗。
“求你,別讓我過去。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啊!”
那名喚蔣闌的築基修士不願與他廢話,一腳把他踹入了火焰中。
預料之內的皮肉燒焦的聲音沒有傳來。
他們運氣好,選的是真的生門,那火焰隻是幻陣罷了。
哢噠一聲,石門開啟。
剩下的人如饑似渴的湧向下一個樓層,而那個沒什麼修為的男人如獲新生般撲倒在地上。涕淚交加地哭了一會兒後,眼中閃過一絲凶光。他從袖中掏出匕首,瘦弱的身軀突然彈起,像是豹子撲食般衝向那築基期修士的後背:
“想讓我去死,那你就先死吧!”
然而,凡人又怎能與築基修士相提並論?
蔣闌反手一劍,就在男人臉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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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劍鋒搭上他的脖頸:
“先說好,我是個散修。”她道,“我可不管你出身什麼世家。你若是肯老老實實為我所用,我或許會把你帶出這試煉塔。但你如果想自尋死路,我現在就可以送你一程。”
“夠了。”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,“我們得抓緊時間爬塔。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希望。即使他沒有多少修為,但你怎麼就篤定我們將來沒有能用上他的時候呢?”
蔣闌冷漠地抬眼。
講這話的是他們隊伍裡唯一的醫修——或者說,準醫修?沒有門派,沒有師承,甚至連靈力也是微弱的。但她始終冷靜清醒,臨危不懼,至少不是個拖後腿的角色。而且身上帶著一些藥材,還通曉許多藥理……之前有一層樓就是靠她的藥理知識才成功過了關。
蔣闌倒是願意賣她幾分麵子。
“阿姣,快閉嘴!”她身邊的錦袍青年臉色一變,伸手拽的她一個趔趄,隨後向蔣闌行了個禮,略顯諂媚道,“我們能走到現在全憑蔣道友的果決機斷……”
蔣闌陰沉地笑了一聲:“你難道不知道,你在我眼裡是與這廢物一般無二的貨色?你妹妹至少還精通藥理呢,你懂什麼?”
那青年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,青白交加。
蔣闌流露出一個嘲諷般的眼神,收了劍,似笑非笑地走了。
剩下的人麵麵相覷,卻無人敢多話,亦步亦趨地跟在蔣闌身後。連臉上被劃了一道血痕的男人也隻能捂著自己的臉,踉踉蹌蹌地站起身,像隻毫無存在感的老鼠般綴在隊伍後方。
“……”
那錦袍青年留到了最後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:“等我出去後,必不會放過她!”
“二哥,不能做的事,你就不必說出口了。如果我們真能出浮生錄,我們程家還得給人準備謝恩禮物呢。”
那少女醫修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事實。
“……程姣!你到底是站哪邊的,胳膊肘往外拐是吧?!”
程姣卻不管他。
她腳下步伐加快,越來越快,直至到了和蔣闌一前一後的位置。
程姣忽然道:“如果你在意臉上的疤,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把疤痕去掉。”
蔣闌哈哈一笑,匪氣十足:“我可是築基期修士,想祛掉一個疤還找不到辦法?我隻是懶得費那個功夫。”
程姣:“喔,那也行。”
兩人言語間竟是混熟了的模樣。
他們雖然陣容廢物,但運氣著實不錯,之後廢了老大勁,又闖過兩層塔。
塔中無日月,他們自己也拿不準過了多少時間,隻知道他們幾乎要對麵前的關卡無計可施、近乎絕望之時,試煉塔中突然響起一陣陣鐘磬之聲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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